小李子咬牙照做。
崇祯一个个纠正过去。
有人歪了，一脚踹在腿弯。
有人驼背，一掌拍在背上。
有人眼神飘忽，直接按着头转向正前方。
半个时辰后，四十七人终于站得像点样子了。
但崇祯还不满意。
“这才哪到哪？”他走回木台，“真正的精锐，能站一天一夜纹丝不动！你们这才半个时辰，就有人开始晃了？”
他指向一个额头冒汗的老兵：“你，出列！”
老兵忐忑上前。
“叫什么名字？以前在哪当兵？”
“回陛下，小的叫赵铁柱，原属京营神机营，干了十五年。”
“十五年？”崇祯打量他，“那你说说，京营为何不堪一击？”
赵铁柱犹豫。
“说！”
“是……是粮饷不足，装备老旧，长官克扣……”赵铁柱越说声音越小。
“还有呢？”
“还、还有……士气低落，无人愿战……”
“说得对，但没说到根本。”崇祯提高声音，“根本原因是——你们忘记了为何而战！”
他走到队列前，目光如电：“你们当兵，是为了那点粮饷？是为了混口饭吃？还是为了升官发财？”
无人回答。
“朕告诉你们！”崇祯一字一顿，“当兵，是为了保家卫国！是为了守护身后父母妻儿！是为了这华夏山河不落蛮夷之手！”
他拔出天子剑，剑指苍天：“朕今日在此立誓——凡追随朕者，粮饷足额发放，战功必有厚赏！但前提是，你们要配得上‘大明将士’这四个字！”
“现在，告诉朕！”崇祯怒吼，“你们是想继续当乌合之众，混吃等死？还是想跟着朕，搏一个功名，搏一个青史留名？”
短暂的沉默。
然后，赵铁柱第一个跪下：“陛下！小的愿追随陛下！死战到底！”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四十七人全部跪下，齐声高呼：“愿为陛下效死！”
崇祯看着这些人，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好！”他收剑入鞘，“那从现在开始，你们就不是乌合之众了！你们是——”
他顿了顿，朗声道：“天子亲军，第一营！”
“吴襄！”
“末将在！”
“朕命你为第一营统领，负责日常操练！”
“遵命！”
“赵铁柱！”
“小的在！”
“你熟悉火器，朕命你为神机队队长，专司火铳弓弩！”
“谢陛下！”
崇祯快速分配职务，每个人都有了明确职责。接着，他亲自示范基本动作——劈、刺、格、挡，每一个动作都简洁实用，毫无花哨。
一个时辰后，所有人已累得汗流浃背。
但没人喊累。
因为崇祯一直陪他们练，而且练得比谁都狠。
“休息一刻钟！”崇祯终于下令。
众人如蒙大赦，瘫坐在地。
崇祯走到一旁，接过王承恩递来的水囊，大口喝水。他的明光铠已被汗水浸透，但眼神依然锐利。
“陛下，您也歇歇吧。”王承恩心疼地说。
“朕不累，”崇祯抹了把汗，他看向校场上的四十七人。
这些人还很弱，但已经有了雏形。
只要加以训练，配上装备，就是一支可战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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