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天阴沉得可怕。
校场上,天子亲军第一营四百八十人已集结完毕。
崇祯站在点将台上,一身明光铠在晨光中泛着寒铁冷光。
他手握天子剑,剑未出鞘,杀气已弥漫全场。
“探马来报,刘宗敏已亲率五千精兵,向东城杀来。”
此言一出,全场肃然。
五千对五百。
十比一。
“怕吗?”崇祯问。
无人应答,但许多人的手在颤抖。
“朕知道你们怕,”崇祯缓缓走下点将台,“但怕,就能让刘宗敏退兵吗?怕,就能保住你们的妻儿老小吗?”
他走到一个年轻士兵面前——那士兵昨夜第一次杀人,现在眼圈还是黑的。
“你叫什么?”
“回、回陛下……小的叫陈三……”
“陈三,昨夜你杀了几个?”
“两……两个……”
“好!”崇祯拍拍他的肩,“今天,朕要你杀五个!”
他转身,面向所有人:“刘宗敏以为我们是待宰羔羊,以为他五千精兵就能碾死我们。”
“那朕就让他看看——”
崇祯猛然拔剑!
“呛啷——!”
天子剑出鞘,剑鸣如龙吟!
“朕要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碾压!”
崇祯剑指东方!
刘宗敏骑在马上,脸色铁青。
五千精兵浩浩荡荡,这是他麾下最精锐的老兵,每一个都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悍卒。
“将军,前方就是东城了。”副将低声禀报。
刘宗敏眯起眼,望向远处那处院落。院墙塌了一半,但里面人影绰绰,显然早有准备。
“崇祯小儿,倒是有点胆色。”他冷笑,“传令!全军压上,一个不留!”
“将军,要不要分兵包抄……”
“包抄?”刘宗敏一鞭抽过去,“老子五千打五百,还需要玩花样?”
五千大军如潮水般涌向东城。
但就在距离据点还有两百步时,“轰——!”
地面突然塌陷!
前排数十名骑兵连人带马摔进陷坑,坑底密布削尖的木桩,惨叫声响彻天际!
“有埋伏!”刘宗敏大喊,“不要停,继续冲锋!”
“放箭!”
两侧屋顶突然冒出数百弓弩手,箭矢如雨点般落下!
“举盾!举盾!”
闯军慌忙举盾,但箭矢太过密集,依旧不断有人倒下。
更致命的是——
“火铳!齐射!”
“砰!砰!砰!砰!”
硝烟弥漫,铅弹横飞!
改良后的火铳三段击战术,让射击几乎没有间隙。前排的闯军如割麦子般倒下,尸体堆积如山。
弹幕炸了:
“卧槽!皇爷这火力覆盖!”
“牛而比之!”
“刘宗敏傻了都”
“五千人被五百人压着打,笑死”
刘宗敏确实傻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打法——火铳能射这么快?箭矢能这么密?
“冲锋!给老子冲过去!”他嘶吼。
必须近身战!只要近身,人数优势就能发挥!
但崇祯怎么可能给他机会?
“刀盾手!前压!”
“长枪手!跟进!”
院门大开,两百名刀盾手如铁墙般推进!他们三人一组,盾牌相连,形成移动的钢铁城墙。
长枪手紧随其后,从盾牌缝隙中不断刺出。
闯军冲上来,撞在盾墙上,然后被长枪刺穿。
一层又一层。
尸体在盾墙前堆积,血流成河。
“这……这是什么阵法?”刘宗敏目瞪口呆。
他征战十余年,从未见过这样的战法——严密、高效、冷酷如机器。
“将军!冲不动啊!”副将浑身是血地退回,“地形狭窄,咱们发挥不了人数优势啊!”
“废物!”刘宗敏拔刀,“跟我上!”
他催马前冲,身后亲兵紧随。
作为闯军二号人物,刘宗敏的武艺绝非等闲。
“闪开!”
一刀劈下,竟将一面盾牌劈裂!盾后的士兵被震得口吐鲜血。
“崇祯小儿!给老子滚出来!”刘宗敏怒吼。
回应他的,是一道金色剑光。
崇祯从阵中掠出,快如鬼魅。
“刘宗敏,”他提剑而立,面色平静,“朕听说过你!”
四目相对之时,杀机弥漫。
弹幕瞬间高潮:
“来了来了!这刘宗敏已经算是BOSS级别了吧?”
“BOSS咋了?皇爷打的就是BOSS!”
“刘宗敏历史上是抓了崇祯家眷还勒索的,皇爷弄死他!”
“开盘了开盘了,赌皇爷几招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