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去肯定不行,榜一的任务比系统的任务死得快。
想了很久,林渡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
提笔回信:只说了三个月后回家。希望父亲宽恕。
信送走的第二日清晨,林渡收拾了简单的行囊,揣着仅剩的几百文钱和那袋下品灵石,离开了江城。
他出的是南门,府试所在的江宁府在江州东南方向,有数百里之遥。他没有雇车马,没有那个消费档次。他选择了最慢、最苦,却也最隐蔽的方式:步行。
直播间在他离开客栈时便自动开启了,人气值缓慢增长,弹幕比之前热闹了些,大抵是讨论他“离家出走”的后续,以及对他步行赶考的调侃或鼓励。他偶尔瞥一眼,并不太在意。
第一天走了约莫四十里,傍晚时分在一个路边的村落借宿。给了主家十文钱,在柴房睡了一晚上,主家还给了一碗稀粥。
第二日、第三日都是一样。
第五日午后,他进入了一片丘陵地带。官道在山间蜿蜒,两旁林木渐密,多是些松柏和叫不出名字的杂树。
人烟渐渐稀少,偶尔才能遇见一两个挑着柴担的樵夫或行色匆匆的路人。
林渡心中升起一丝警觉。根据他前几日打听的消息,这片叫“青萝岭”的地界,好像不太太平,偶有行人失踪或遇袭的传闻,官府剿过几次,都无功而返,只说是野兽或流寇,叮嘱旅人结伴而行,莫要逗留。
他不由得捡了一根粗粗的木棍拿在手里。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日头开始西斜,林间光线更加昏暗。前方是一个狭窄的隘口,两边山崖陡峭,怪石嶙峋,突然,前方竟然站个一个女子。
看背影,身段窈窕,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衣裙,在这昏暗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扎眼。她背对着林渡,似乎正仰头看着崖壁上的野花。
林渡立马停下脚步。荒山野岭,孤身女子?这情景怎么看都透着诡异,谁家正常女子敢一个人站在这里。
他下意识地想绕过去。
只见,那女子,在他停步的瞬间,缓缓转过身来。
林渡张大了嘴巴,真好看。眉眼如画,肌肤雪白,嘴唇微红。
她看着林渡,先是微微一怔,接着用娇羞的声音说道:
“这位公子,可是要过这青萝隘?”
“正是。”林渡微微颔首,目光却不停的打着女子以及她附近的草丛,生怕冲出几个莽汉。“姑娘何以独自在此?”
女子掩口轻笑:“奴家是前面青萝村人,上山采些草药,不小心迷了路,天色将晚,心中开始害怕,正巧遇见公子,真是万幸。”她说着,向林渡优雅的走了几步,一股香气只扑林渡而来,“公子既是过路,可否带奴家一程?奴家感激不尽,定有厚报。”
她靠得近了些,那股香气更浓了。寻常男子面对如此绝色佳人甜言蜜语相求,只怕骨头都要酥了半边。但林渡心中的不祥感越来越强。青萝村?他之前打听路线时,似乎没听说过这附近有叫青萝村的地方。而且,这女子的言辞举止,总有种刻意雕琢的痕迹,也绝非是普通农家女子,既非普通人家,又何必上山采药。
“姑娘既是本村人,想必识得归路。在下赶路匆忙,不便相送,还请姑娘自便。”林渡后退半步,语气冷淡。
女子脸上楚楚可怜的表情立马变了,眼神变得阴冷,但随即又挤出笑容:“公子何必如此拒人千里?这荒山野岭的,奴家一个弱女子,万一遇到豺狼虎豹,或是不轨之徒,可如何是好?”她说着,又往前凑,几乎要贴到林渡身上,“公子就忍心么?”
随着她再次靠近,那股香气几乎要让人晕眩。林渡感到一阵恍惚,体内那微弱的暖流忽然急速流转起来,这女子绝非善类,很可能是妖物!
弹幕此刻已经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