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怜星怔住了。
她虽身有残疾,但容貌绝世,武功高强,地位尊崇,这些年来明里暗里的倾慕者不知凡几,其中不乏江湖俊杰、名门之后。可从未有人,敢如此直接、如此自信满满地对她说,能唤醒她“死去的心”。
这少年……究竟是天真到愚蠢,还是自信到狂妄?看着他清澈眼神中那份近乎自说自话的坚持,怜星只觉得啼笑皆非,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反驳?似乎没必要跟一个“疯子”较真。答应?那更是绝无可能。
就在气氛微妙凝滞之时,一直冷眼旁观的邀月,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细听之下,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她看向苏墨,又瞥了一眼怜星,缓缓道。
“苏少侠……你与怜星,倒是……颇为相配。”
这话一出,不仅苏墨一愣,连怜星也霍然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姐姐。
邀月却不看怜星,只是盯着苏墨,继续用她那特有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既然你执意要以此作为报答,那……我便以姐姐的身份,做主将怜星许配于你。
她虽身有不便,但品貌武功,皆是上上之选,配你,应是绰绰有余。如此,你可满意?”
她竟是试图将怜星“推出去”,以牺牲怜星一人,来换取两人共同的生机,同时化解自己面临的尴尬局面。
怜星的神色瞬间变了。
她看着邀月那冰冷中带着决断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
她没想到,到了这种时候,邀月依然会用这种方式来“安排”她,甚至是以“为她好”、“很相配”的名义。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悲哀,有自嘲,也有一丝被当作交易筹码的冰凉。
然而,苏墨的回答再次让她们的计划落空。
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果断地摇了摇头,脸上甚至还带着点“你们怎么不明白”的无奈表情。
“邀月宫主此言不妥。厚此薄彼,绝非在下所愿。既然二位仙子皆对在下有承诺,那自然应当一视同仁。”
他顿了顿,目光在邀月和怜星脸上来回扫过,语气变得有些“向往”和“认真”。
“在下以为,当效仿古之贤者,娥皇女英共事一夫,方为佳话。
不如,便由在下同时与二位仙子拜堂成亲,如此,既不辜负邀月宫主一番‘美意’,也全了怜星宫主……嗯,与在下的缘分,更显得公平无偏私。岂不两全其美?”
娥皇女英?共事一夫?两全其美?
邀月和怜星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强烈的荒谬感之后,是难以遏制的抗拒与怒意!
她们是谁?移花宫大宫主、二宫主!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绝世高手!
此刻,竟被一个后天境界的无名小子,轻描淡写地规划着要同时“娶”回家?还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对她们莫大的恩赐与周全的考虑!
简直是奇耻大辱!
若是平时,谁敢在她们面前说出这等疯话,早已被拍成肉泥,死上十次都不够。可如今……两人重伤濒死,真气耗竭,连抬起手臂都艰难,更别提运功伤人了。
那澎湃的怒意只能在胸中翻腾,烧得她们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偏偏无法发作出来,只能强行隐忍,憋屈得几乎内伤复发。
苏墨却仿佛没看到她们眼中那几乎要喷出来的怒火和冰冷杀意,他自顾自地打量着两人。
即便是重伤狼狈,衣衫染血,发丝凌乱,也掩不住邀月那清冷孤高的绝代风华,和怜星那柔美中带着忧悒的惊世容颜。真是各有千秋,皆为绝色。
他心中暗忖。
系统任务要求对象越出众、人数越多,奖励越丰厚。眼前这两位,无论是容貌、武功、身份地位,在这个综武世界恐怕都是最顶尖的那一撮吧?
还是两个人!这要是完成了任务,激活系统后的奖励,该丰厚到什么程度?光是想想,就让他心头一阵火热,对于完成这看似荒唐任务的决心,更加坚定不移了。
于是,他无视了两位宫主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搬出了自己早就想好的说辞,一脸诚恳地说道。
“江湖之中,不乏侠士救美,美人无以为报,便以身相许的佳话。今日在下虽算不得什么侠士。
但机缘巧合,或许能助二位脱离险境,这‘恩情’二字,倒也勉强说得上。以此为由,请二位仙子下嫁,虽有些……嗯,急切,但也算遵循古礼,合乎情理吧?”
邀月和怜星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与一种近乎荒诞的怒火。遵循古礼?合乎情理?
这歪理邪说简直让她们想吐血!可偏偏,她们此刻就是那砧板上的鱼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连反驳和挣脱的力气都没有。
苏墨见她们不再说话,便当她们是默许了。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系统可没说要双方心甘情愿,只说要“完成婚仪”,形式得到认可就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