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使者,你们独自饮酒,却不请我家夫君喝上一口,未免有些不大方吧?”
她这话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眼神却瞟向苏墨。
张三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连连摇头,解释道。
“怜星宫主说笑了!非是我们小气,实在是我二人葫芦里装的,并非美酒,而是……剧毒之物。”
他说着,还晃了晃手中的朱红葫芦。
“这是我兄弟修炼独门武功所需,寻常人沾上一点,立时肠穿肚烂,绝非玩笑。”
李四也冷冷地补充了两个字。
“剧毒。”
苏墨恍然,原来如此。
他立刻笑着摆手道。
“原来如此,那在下可无福消受。何况,看二位使者这酒葫芦……嗯,似乎经常嘴对嘴饮用?在下没有与人共饮一壶的习惯,还是免了罢。”
他语气轻松,带着点调侃的嫌弃。
邀月和怜星听了苏墨这话,想象了一下那画面,再看他那一脸“敬谢不敏”的表情,饶是心情紧绷,也忍不住唇角微扬,差点笑出声来,连忙低头掩饰。
张三和李四被苏墨这么一说,也是有些尴尬。张三干笑两声,正想转移话题,目光却再次落到苏墨身上,又看了看他身边的邀月和怜星,尤其是刚才怜星那声自然而然的“我家夫君”,让他心中疑窦更深。
他终究是按捺不住好奇,小眼睛眨了眨,试探着问道。
“那个……恕张某冒昧,方才听这位小兄弟称呼怜星宫主为‘娘子’,怜星宫主也称其为‘夫君’……莫非……二位已经……成亲了?”
他问得小心翼翼,但眼中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却掩饰不住。旁边的李四,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也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极淡的好奇。
移花宫二位宫主,江湖上闻名色变的绝世宗师,竟然……嫁人了?还是嫁给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小子?这消息要是传出去,足以引爆整个江湖!
怜星脸上红晕微现,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邀月面色也是一沉。
就在这微妙时刻,邀月忽然冷哼一声,声音冰寒刺骨,如同腊月寒风瞬间席卷破庙。
“此乃我移花宫私事,与二位使者无关,亦不容外人置喙!”
她话语中的不悦和警告之意,毫不掩饰。
张三见邀月似有怒意,心头一凛,连忙赔笑道。
“是是是,张某失言,邀月宫主勿怪!勿怪!”
他口中道歉,眼神却飞快地与李四交流了一下,两人眼底都掠过一丝凝重与更深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