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怜星宫主,还真是……能演。不过他也懒得去猜她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只要不影响正事就行。
邀月则显得平静许多。
她慢条斯理地吃完手中最后一点烤肉,又取水净了手,这才看向苏墨,声音清冷。
“可以开始了。需要如何做?”
苏墨指了指庙内那尊破损土地神像后方,那里相对避风,也更私密些。
“去那边吧,需褪去后背衣衫,以便我导引真气,疏通你受损的经脉关窍。”
邀月闻言,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很快便恢复平静。
她微微颔首,起身走向神像之后。
片刻后,神像后传来窸窣的衣衫摩擦声。苏墨定了定神,也走了过去。
只见邀月背对着他,已然褪去了上身破损的宫装和外衫,只余一件贴身的素白小衣。光滑如玉的背脊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肌肤凝白如雪,线条优美。
只是肩头和后心处那几处已经止血结痂的伤口,破坏了这份完美,显得有些刺目。昏黄的火光从神像侧面透过来,在她光洁的背脊上镀上了一层暖昧而朦胧的光晕。
即便是苏墨,此刻心中也不由得荡起一丝涟漪。但他很快收敛心神,知道此刻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盘膝坐在邀月身后,沉声道。
“放松心神,莫要抗拒我的真气。我会引导太初真气进入你体内,助你加快行功速度,修复经脉。”
“嗯。”
邀月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比往常低沉了些许。
她能感觉到苏墨的气息靠近,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自己裸露的后颈肌肤,带来一阵异样的战栗。
她从未与男子有过如此近距离、甚至可称亲密的接触,即便是疗伤,也让她心中泛起难以言喻的羞臊,面颊不受控制地染上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微微闭上眼,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背靠着苏墨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有些僵硬。
苏墨不再多言,缓缓抬起双手,掌心平贴于邀月光洁的背心之上。入手处一片温润滑腻,触感极佳。
他能感觉到邀月身躯猛地一颤,呼吸也微微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