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拥有超凡身体控制力的他来说，这种固定靶射击难度几乎为零。
他甚至不需要过多依赖瞄准具，仅凭感觉就能锁定目标。
“砰！”
第一发子弹射出，枪托传来清晰但完全在他承受范围内的后坐力。
远处靶子的正中心，十环位置多了一个小小的弹孔。
“砰砰砰…”
他从容不迫地扣动着扳机节奏稳定，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钉在十环区域内，弹着点分布密集得令人发指。旁边的教官看得眼神微动但没说什么。
相比之下，其他同学那边就热闹多了。
方一凡那边是“砰砰砰”一顿乱响，毫无节奏可言，
打完后一看靶纸，子弹散布得像个散开的烟花，从三环到八环都有，
他还得意地朝胡莱这边扬了扬下巴，显然对自己的射击很满意。
乔英子意外地打得不错，心思缜密的她似乎很适合这种需要耐心和精准度的活动。
黄芷陶则有点紧张，后坐力震得她肩膀发麻，成绩平平。
一百发子弹听起来很多，但在兴奋和专注的状态下，感觉没多久就打完了。
当放下枪时不少人还意犹未尽，感觉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肩膀上留下了被枪托撞击的轻微红印，但这丝毫减弱不了他们的兴奋。
“太爽了！这才是男人该玩的东西！”
方一凡兴奋地挥舞着拳头，虽然成绩很差但快乐是真切的。
“后坐力比想象中大，但…很刺激。”
季杨杨难得地评价了一句，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
就在大家以为今天的惊喜到此为止时，
冷锋和几个教官推着一个带着轮子的、看起来就分量十足的大家伙，以及一个长条形的箱子走了过来。
当覆盖的帆布被掀开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狰狞的多管结构，冰冷的金属质感，充满暴力美学的造型
“火…火神加特林？！！”
方一凡的声音都变了调，眼睛瞪得像铜铃。
还有旁边那个长条箱子里，赫然是一具单兵火箭筒！
“这两样，是目前我军仍在役的重型单兵火力代表。”
冷锋拍了拍加特林冰冷的枪管，语气依旧平静，
“今天拿出来，主要是为了让你们见识一下开阔眼界，了解现代武器的威力范畴。”
“当然实弹射击是不可能的。”
虽然不能打，但能近距离观察甚至触摸，已经让这群高中生激动得无以复加。
轮到胡莱时他看似和其他人一样，带着好奇和惊叹，伸手触摸那冰凉的加特林枪管，感受那火箭筒沉甸甸的筒身。
【复制空间】再次悄然发动，将这两件大杀器的完整信息，一丝不差地收录进去。
他心里甚至恶趣味地想着，以后要是看谁不顺眼，直接找个没人的地方，拿出来给对方突突了……。
一天的军区之旅，在夕阳西下时结束。
回程的大巴上，少了来时的喧闹，多了几分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兴奋。
几乎每个人都在回味着摸到真枪、扣动扳机的那一刻。
方一凡靠着窗户，嘴里还在模拟着“哒哒哒哒”的加特林扫射声，脸上带着痴汉般的笑容。
胡莱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山景，感受着脑海中那新增的、枪械品种，嘴角微微勾起。
“复制了手枪、步枪、狙击枪、加特林、火箭筒……这一趟，收获颇丰。
他看着旁边还在“哒哒哒”的方一凡，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