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教学楼后门。
崔南拉、南温召、朴美珍老师、大修、景修等人，成功逃出了学校。
后门的铁门上了锁，但在大修用斧头猛砸几下后，锁扣直接崩断。
众人鱼贯而出，来到外面的街道。
街道上同样一片狼藉，废弃的车辆横七竖八，地上有血迹。
“我们……出来了？”
景修不敢相信地看着四周。
“出来了。”
崔南拉点头，但脸上没有喜悦，只有沉重。
她回头看向学校的方向，李青山和李秀赫没有跟上来。
“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
崔南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丧尸随时会过来。我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
“去哪？”
景修问。
崔南拉想了想，指向远处一栋居民楼。
“那里。高层应该比较安全。”
众人点头，跟着她向居民楼走去。
临走前，南温召最后看了一眼学校，轻声说
“青山，秀赫……对不起……”
***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小时，也许只有几分钟。
李青山睁开眼睛。
他躺在地上，脖子上的伤口已经止血，但还隐隐作痛。
身体很虚弱，但……有种强烈的饥饿感。
不是普通的饿，是一种……对血肉的渴望。
他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
尹奎男不见了，地上只有一滩血迹和半截栏杆。
李秀赫……还躺在旁边。
“秀赫？”
他轻声喊道，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李秀赫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是浑浊的。
但在深处还有一丝熟悉的、属于李秀赫的清澈。
两人对视了几秒。
空气凝固了。
然后，几乎同时开口：
“你也……”
“你也……”
话没说完，但意思都懂了。
他们，都变成了丧尸。
但和普通丧尸不同，他们还有意识，还能思考，还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
李秀赫挣扎着坐起来，他握了握拳，力量比之前大了至少三倍。
“我们……”
他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
“变成尹奎男那样了？”
“看样子是。”
李青山苦笑道，
“没想到，最后是我们俩一起变成怪物。”
李秀赫表情严肃：
“尹奎男呢？”
“不知道。”
李青山指了指地上的血迹，
“他伤得比我们重，但没死。估计是去……觅食了。丧尸也需要补充能量。”
李秀赫沉默了几秒，然后问。
“现在怎么办？”
李青山看向学校后门的方向。
那里，应该已经逃出去了。
“我们……”
他犹豫了一下，
“不能去找他们。”
“那我们去哪？”
李青山想了想，指向校园深处。
“科学实验室。胡老板去过那里，说不定……能找到点什么。”
“比如？”
“比如……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李青山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还有，怎么变回去。或者至少……怎么保持理智。”
李秀赫也站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心。
虽然变成了怪物，但他们还是他们。
两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向科学实验室。
黎明前的校园，格外寂静。
***
胡莱拖着疲惫的身体，随便找了间还算完整的教室钻了进去。
反手锁上门，又拖了几张课桌椅顶在门后，这才长舒一口气，瘫坐在地。
“妈的……这趟亏大了。”
他龇牙咧嘴地检查着身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