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飞行员甚至还吹了声口哨，想象着地面上那些支那人惊慌失措的丑态。
突然，他的视线被地面上骤然升起的那片密密麻麻的“白烟”吸引了。
他愣住了。
“纳尼？”
“那是什么东西？支那人的烟花吗？”
这个念头仅仅在他脑中闪现了半秒。
下一刻，他的世界就被无尽的爆炸与火光吞噬。
轰！轰！轰！轰！
数百枚“窜天猴”火箭弹甚至不需要任何精度。
它们在日军机群的前方、上方、下方，几乎是同一时间，按照预设的引信时间抵达了预定空域，然后——爆炸！
爆炸产生的不是炫目的火球，而是一瞬间扩散开来的，由无数高速钢珠和破片形成的死亡之墙。
一张密不透风的“破片火墙”瞬间笼罩了整个空域。
两架飞得最低、姿态最为嚣张的日军轰炸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规避动作，一头就撞进了这片由钢铁与烈焰编织成的弹幕之中。
没有一枚火箭弹直接命中机身。
但那又如何？
暴雨般密集的钢珠瞬间将脆弱的铝制机翼打成了千疮百孔的筛子。
“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其中一架轰炸机的左侧机翼直接从中断裂，机身在空中失去了平衡，疯狂地翻滚起来。
飞行员的座舱玻璃被十几颗钢珠击碎，滚烫的鲜血和混杂着脑浆的碎肉糊满了仪表盘。
他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
失控的飞机在空中解体，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拖着滚滚黑烟向地面坠落。
另一架的状况同样凄惨。
高速旋转的破片切断了它的油路，击穿了引擎。
“八嘎！我的引擎！我的引擎失去动力了！”
无线电里传来飞行员惊恐到变调的垂死尖叫。
“救命！啊——！”
黑烟从它的机尾喷涌而出，这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铁鸟，此刻像一只被拧断了翅膀的风筝，无力地栽向远处的山头，最终撞出一团冲天的火焰。
剩下的日军飞行员彻底被吓破了胆。
他们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武器？
地对空导弹？
不！这个时代的军事词典里，根本不存在如此恐怖的概念！
在他们的认知里，地面部队在没有高射炮的情况下，面对空中打击，就应该是待宰的羔羊。
可下面那群人，竟然用“烟花”打下了帝国最先进的轰炸机！
“这是魔鬼的武器！是恶魔的陷阱！”
“拉升！快拉升！离开这里！”
幸存的日军机群陷入了彻底的混乱。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们惊慌失措地胡乱丢下挂载的炸弹，那些沉重的航弹大部分都落在了空无一人的荒野里，炸出几个毫无意义的土坑。
随后，他们狼狈地加大油门，拼命向上爬升，头也不回地逃离这片让他们魂飞魄散的空域，连多停留一秒的勇气都没有。
秦锋站在窗前，静静看着那几个仓皇逃窜的黑点消失在天际线。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看来，咱们的领空，暂时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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