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老祖的嘴角,露出了他千年来难得一见的、近乎狰狞的笑容。
那笑容中没有半分温情,唯有纯粹的狩猎欲望,以及对未知力量的炽烈渴望。
“合体期……不到三十岁……”
他喃喃自语,掐着痋婆脖子的手终于松开。
“咚!”
痋婆的身体如同一块破布般重重摔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全身已被冷汗浸透,劫后余生的庆幸令她浑身颤抖不止。
血煞老祖却再未看她一眼,那双血眸中燃起狂热与兴奋。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发出了如同夜枭般的嘶笑声,那声音回荡在血池周围,让所有跪伏的长老都忍不住毛骨悚然。
“好久……好久没有出现能让本座如此兴奋的‘变数’了!”
他脑海中闪过一幕尘封已久的景象——当年,他在青云剑宗与剑尊沈清虚激战两昼夜,剑气与血光将整片山脉都几乎夷为平地。
“沈清虚那老家伙虽已过时,但当年那一战的热血,倒让本座至今难忘……”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重新落回地上瘫软的痋婆身上。
“痋婆,”他淡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你也是合体巅峰的修为了。就算那个年轻人再妖孽,也不可能瞬间将你击败。”
“你如此狼狈地回来,难道是他真有通天彻地之能,还是……你这数百年,活到狗身上去了?”
血煞老祖的话虽然平静,但其中的嘲弄与威胁却显露无遗。
痋婆身体一僵,脸上的血色再次褪去,连忙挣扎着跪直身子,不敢有丝毫隐瞒。
“老祖明鉴!”她声音发颤,几近哭腔,“他……他虽然只有一人,却修成了分身之术!竟能分化出整整五道与本体修为相差无几的分身!老身是以一敌六……几乎等同于五个合体期修士围攻!老身……老身才不得不撤退啊!”
“分身术?”
血煞老祖那双血红的眼眸微微眯起,他不再理会跪伏在地的痋婆,陷入沉思。
分身术这种秘法,他自然有所耳闻。但此术对于施展者而言,消耗极大。不仅需要精妙的法诀引导,更要求施术者拥有庞大的灵力储备,方能勉强分化出一两道分身。且分身存续时间越长,对本体的消耗便越剧烈,同时对本体的灵魂强度和控制力也是极大的考验。
最为关键的是,分身术能够分化出多少个分体,以及这些分体的实力强弱,都与本体的修为境界息息相关。能够分化出五道与本体修为相差无几的合体期分身……这绝非寻常分身术所能企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