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无耻!!”女子气得浑身发抖,那双美眸中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可眼中杀意却浓烈如火。若眼神能杀人,“血三”早已被凌迟千万遍。
“无耻?”“血三”轻笑一声,“仙子,等你亲身体会过之后就会明白,这……才只是个开始。”
沈沐白的目的,是救人。但在此之前,他必须将这场戏演到极致。不仅是为了迷惑可能存在的监视,更是为了彻底击溃她的心防,让她在接下来的行动中,能够绝对、无条件地听从自己的每一个指令。
“血三”再次以审视“货物”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嗯……这道袍的料子不错,是碧水阁的上品‘天水纱’吧?可惜,沾了这么多灰尘,还破了几个口子……”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钻入她耳中,“不过,也正是因为这几个口子,才更添几分……破碎的美感啊。”
“血三”这番话,让那女子浑身剧震。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挡胸前那处因打斗而撕裂的口子,可全身酸软无力,连抬起手臂都显得无比艰难。那份无力感,让眼中的绝望更深了一层。
“你……你究竟想怎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份属于金丹后期修士的骄傲,正在被“血三”一点点地剥离。
“我想怎样?”
“血三”轻笑一声,那笑声在这死寂的牢笼中显得格外刺耳。他伸出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佻地挑起了她光洁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用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美丽眼眸与“血三”对视。
“我想……好好地……欣赏一下,一朵即将被采撷的带刺玫瑰,在凋零前,会绽放出何等凄艳的美景。”
“血三”缓慢而刻意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下唇,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声音。那毫不掩饰的淫欲与贪婪,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将她牢牢笼罩,让她感到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恶心。
“你……你这畜生!有胆便杀了我!”她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淬满了冰冷的恨意。
“杀你?”“血三”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愈发邪异,“那岂不是太浪费了?像仙子这样的极品‘祭品’,在化为大阵的养料之前,总该发挥一些……别的余热,不是吗?”
话音落下,“血三”不再言语,缓缓低头,将脸凑近她。鼻子几乎贴上她纤细如天鹅般的脖颈。他闭上眼睛,深深地、陶醉般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混杂着牢笼的霉味、干草的腐朽味、以及她身上因恐惧而渗出的淡淡冷汗的味道。但在这一切污浊的气味之下,“血三”依然能清晰地嗅到一股独特的、清冽的幽香。那不是任何花香或脂粉香,而是一种常年吐纳天地灵气,修炼水系功法自然而然形成的、如同雪山清泉、雨后空谷般的处子幽香。
“血三”的鼻息温热而又带着血腥气,一下下,喷洒在她冰凉而敏感的脖颈肌肤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皮肤上的寒毛,在一瞬间根根倒竖!那种极致的屈辱与侵犯感,比刀剑加身更令她痛苦与绝望!
“滚开……滚开!”
她终于崩溃了,体内被“软筋散”压制得如同凝固胶水般的灵力,在极致的愤怒与恐惧驱使下,竟奇迹般地颤动了一下。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挣扎,试图偏头躲开那毒蛇吐信般的呼吸。
然而,她的挣扎,在“血三”看來,却是那样的微弱,那样的无力,如同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每一次颤动,都只会让自己被束缚得更紧。
“哦?还有力气?”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来,仙子的性子,比我想像的……还要烈一些呢。”
就在她挣扎的刹那,“血三”顺势而为,看似粗暴,实则精准无比地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她的皮肤冰凉而细腻,与他伪装出的粗糙手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放开我!你这魔鬼!杂碎!”她怒骂着,试图将手抽回,但“血三”的手掌如同一对铁钳,将她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牢房之外,偶有巡逻弟子路过,听到这压抑的怒骂与挣扎,只会相视一笑,露出“我懂”的神情,然后识趣地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