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头儿快要接近牢房时,沈沐白心中默念一句,神识微动。
“嗡……”
那一瞬间,布置在牢房内的结界符,在沈沐白的意志操控下,如同被戳破的气泡般,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张头儿走到牢房门前,脚步一顿。他本想直接推门而入,但想到里面那位出手阔绰的“兄弟”正在兴头上,自己贸然闯入,未免尴尬,也坏了规矩。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抬起右手,在冰冷的铁门上,“砰砰砰”地敲了几下。
“师弟,时间差不多咯!”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调笑,刻意拔高了几分,穿透了铁门,清晰地传入了牢房之内。
然而,预想中的慌乱回应、或是求饶的声音,并没有出现。
牢房之内,一片死寂。
出奇的安静。
“嗯?”张头儿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心头浮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他知道,那女人是金丹后期的硬茬子,虽然被下了“软筋散”,但万一那小子得意忘形,遭她临死反扑,出了闪失,那可就不好向上面交代了。毕竟,那是个上好的“祭品”。
“喂!血三!听见没有!”他又喊了一声,侧耳倾听,里面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
这下,他真的有些慌了。也顾不上什么尴尬不尴尬,急忙从腰间掏出那把沉重的钥匙,哆哆嗦嗦地插进锁孔,“哗啦”一声,打开了铁锁,一把推开了牢门!
昏暗的血色光芒,顺着敞开的门缝涌入牢房。
眼前的景象,让张头儿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却随即涌上更深的困惑,甚至一丝……鄙夷。
只见在牢笼最深处的干草堆上,那个被他寄予厚望的“血三”,正一动不动地趴在那女人身上。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女子的衣衫被撕得破碎不堪,露出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泪痕与屈辱的红晕,长发散乱,双目紧闭,似乎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而“血三”的脑袋深深地埋在那女子的颈窝处,身体也维持着一个极其用力的姿势,但却……毫无动静。
“妈的……玩脱了?”
张头儿心中暗骂,快步走上前。他以为这小子是初尝云雨,不知节制,直接虚脱昏厥了。
然而,就在他靠近的那一刹那,鼻子却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极其细微、却又令他浑身舒畅的奇异气息。
那是一股……纯阳之气!
虽然微弱,但对于他们这些常年与血煞之气为伴的魔道修士而言,这股气息,就如同沙漠中的甘泉,黑夜里的篝火,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张头儿的脑子里,瞬间就脑补出了一套“合理”的解释。
“嘿,原来还真是个雏儿,第一次没个分寸……竟玩到阳气外泄?啧啧啧……真是个没出息的废物。”
他心中鄙夷,脸上却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蹲下身,粗鲁地摇了摇“血三”的肩膀:
“师弟……醒醒!时间到了!”
见“血三”依旧“昏迷不醒”,他更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知道你是头一回……可也不至于搞成这样吧?”他语气里满是嘲弄,又掺着几分“过来人”的说教意味,“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折腾成这副德行,值得吗?”
这一连串充满了侮辱性与暗示性的话语,一字不落地,清晰地传入了“血三”身下女子的耳中!
她那刚刚才因为“血三”的指令而强行凝聚起来的心神,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再次……崩溃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与羞愤,比先前被强行喂药时还要猛烈百倍,如火山喷发般自心底轰然炸开!那张刚刚才恢复了血色的绝美脸庞,霎时涨得通红,连雪白的脖颈与精致的耳根,都染上一层动人心魄的胭脂色!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