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真是精彩的表演。”
诸葛亮不知何时出现在树林边缘,他手持羽扇,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能在林主公的眼皮子底下潜伏这么久,还差点成功,你也算是个人物了。”
张远汗毛倒竖,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他想也不想,转身就跑!
但他刚跑出两步,脚下地面突然亮起无数玄奥的符文,一道道光组成的墙壁拔地而起,形成一个无顶的牢笼,将他死死困在原地。他一头撞在光墙上,直接被弹了回来,摔得七荤八素。
“别白费力气了。”诸葛亮慢悠悠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自己的空间传送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从你启动装置的那一刻起,我就在你的落点坐标上设下了‘画地为牢’的术式。你传送的目的地,就是我为你准备的囚笼。”
张远绝望地停下挣扎,颓然跪倒在地,眼神空洞。
“你们…早就知道了?”
“当然。”诸葛亮笑道,“从你第一次尝试用黑客手段入侵学院通讯网络时,我们就盯上你了。后面的一切,包括让你接近赵天明,让你进入礼堂,不过是将计就计,引蛇出洞罢了。”
张远惨然苦笑:“我还以为自己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
“小心是没错,可惜你遇到的对手,是算无遗策的林主公。”诸葛亮挥了挥手,几名守卫从林中走出,上前用能量枷锁将张远牢牢锁住,“走吧,别让主公等急了,他很想见见你。”
半小时后,冰冷的审讯室。
林渊悠闲地坐在主位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轻敲着桌面,发出“嗒、嗒”的声响,每一声都像锤在张远的心上。他看着对面被绑在金属椅子上的张远,并未立刻发问。
张远低着头,一言不发,摆出死扛到底的架势。
林渊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为自己倒了杯热气腾腾的茶,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不说也没关系。你身上的军用加密通讯器,很有趣。我们的人花了几分钟,已经把它破解了。你背后那个组织的情报,包括你的上级代号‘夜枭’,我们很快就能全部查到。”
张远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那是‘天盾三型’加密,联邦最高级别的军用加密,理论上无法被破解!”
“理论?”林渊放下茶杯,嘴角噙着一丝嘲讽,“在我的‘神域’里,我的话,就是唯一的理论。你真以为自己逃得掉?从你踏入学院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每一步,都在我的注视之下。”
张远脸色煞白如纸。
“你们窃取我的管理技术,无非是想复制我的成功。”林渊站起身,踱步到他面前,影子将他完全笼罩,“但你们永远不会明白,技术只是表象,是骨架。真正的核心,在于执行者的意志和手腕,是血肉与灵魂。没有这些,再好的制度也只是一纸空文。”
他俯下身,直视着张远的眼睛:“现在,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说出幕后主使,以及‘自由之翼’的所有核心成员名单,我可以让你少吃点苦头,甚至给你一个全新的身份活下去。”
张远咬紧牙关,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你杀了我吧,我绝不会背叛组织!”
“背叛?”林渊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冷笑一声,直起身子,“你觉得,你那个所谓的组织,那个把你当成一次性工具的组织,值得你用命去守护?”
他打了个响指。
墙上的巨大屏幕瞬间亮起,清晰地播放出刚才张远和通讯器另一端的全部对话录音。
当那句冰冷的“废物!”和决绝的“我说,到此为止!”在审讯室里回荡时,张远脸上最后的血色也褪尽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神中的信念正在一寸寸崩塌。
“看到了吗?听到了吗?”林渊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精准地刺入他心中最脆弱的地方,“在他们眼里,你只是一颗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既然他们不在乎你的死活,你又何必为了一群早已抛弃你的人,守口如瓶?”
张远的心理防线,在铁一般的事实和林渊诛心的话语下,终于彻底崩溃。
他低下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无尽的悔恨,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说…我什么都说…”
一小时后,林渊走出审讯室,诸葛亮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
“主公,都吐干净了?”
“嗯。”林渊点头,神色冷峻,“他背后的组织叫‘自由之翼’,一个由被时代淘汰的落魄领主和一些激进分子组成的联盟。他们认为我的管理模式威胁到了他们的生存空间,所以想窃取技术来对抗我。”
诸葛亮皱眉:“这个组织有多大规模?”
“不小。”林渊沉声道,“根据张远的供述,他们在联邦内部至少有上百名成员,盘根错节,其中不乏一些在议会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那主公打算如何处理?”
林渊眼中闪过一道彻骨的寒光,嘴角却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个痛快。孔明,立刻给联邦议会发一份详细报告,附上张远的口供和我们破解的全部情报。我要把这个组织的一切,都暴露在阳光之下,让全联邦的人都看看,这些窃取神域机密的‘自由之翼’,究竟长着怎样一副丑陋的嘴脸。”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冰冷:“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胆敢觊觎我成果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属下明白。”诸葛亮躬身领命,眼中同样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林渊转身离开,脚步坚定而有力。
这场由他亲手掀起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那些藏在阴影里的老鼠,是时候该被清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