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明离开后，林渊独自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神域。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在劳改营的围墙上，将那些正在劳作的刁民身影拉得很长。从这个角度看去,整个神域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散发着金属与魔法光泽的庞大机器,每个零件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发挥作用。
“主公。”诸葛亮羽扇轻摇，悄然走到他身边，“三号劳改营那边传来消息，有几个刁民因为积分不够，聚众闹起了情绪。”
“怎么回事？”林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他们觉得新的积分制度太苛刻，干同样的活，积分却比以前少了三成。”诸葛亮汇报道，“几个工头都是些糙汉子，压不住场面，想请示您的意见。”
林渊转过身，镜片下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锐意：“让他们闹。正好借这个机会，给所有不安分的人，好好上一课。”
“主公是想……杀鸡儆猴？”
“有些规矩，只刻在墙上是没用的。”林渊淡淡道,“必须用血与泪的教训,才能刻进他们的骨子里。明天我亲自去一趟三号劳改营。”
诸葛亮微微颔首,心领神会地退了出去。
第二天清晨,林渊带着一队身披符文甲胄的守卫，来到了三号劳改营。
这座新建的劳改营占地面积是之前的两倍,围墙高达十米,顶端架设着闪烁微光的魔法监控晶眼。营内分为生活区、劳作区和惩戒区三个部分,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尘土和淡淡的消毒药水味。
林渊到达时,正值早饭时间。数百名刁民排着队领取食物,队伍表面上井然有序。但在人群中,林渊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压抑不住的躁动，不少人交换着挑衅的眼神。
“那几个带头的在哪?”他问一旁候着的工头。
工头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名叫王铁柱,原本是个小领主,因经营不善破产投靠了林渊。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指着队伍后方几个聚在一起的人:“主公,就是他们。领头的叫刘大壮,以前在四合院时就是个有名的刺头。”
林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个叫刘大壮的男人正和几个同伴低声煽动着什么,脸上写满了桀骜不驯。
“把他们叫过来。”
王铁柱立刻小跑过去,不一会儿就把刘大壮等五个人带到了林渊面前。
“林……林领主。”刘大壮梗着脖子,硬着头皮开口,“我们不是想闹事,就是觉得这新规矩有点…”
“有点什么?”林渊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说。”
“太严了！”刘大壮像是豁出去了,咬牙道,“以前我们干一天活能拿十个积分,现在累死累活只有七个。这样下去,我们猴年马月才能攒够积分换取自由身?”
“就是啊！”旁边一个瘦高个立刻附和道,“我们又不是不干活,凭什么无缘无故扣我们的积分?这是压榨！”
林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看向王铁柱,语气平静:“他们的工作效率如何?”
王铁柱连忙翻开手中的数据板:“报告主公,刘大壮这组,昨天的任务完成度是百分之八十五,低于标准线百分之十五，在所有小组中排名垫底。”
“听到了吗?”林渊转回头,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几人,“你们的效率是所有人里最差的,还好意思在这里抱怨积分少?”
刘大壮脸色瞬间涨红:“那是因为任务量增加了!以前我们一天搬五百块砖就行,现在要搬八百块,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
“为难人?”林渊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你知道一号和二号劳改营的刁民,一天要搬多少块砖吗?”
刘大壮愣住了。
“一千二百块。”林渊冷冷道,“而且他们的积分获取率,比你们还高。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懂得利用工具,懂得团队配合来提高效率,而不是像一群废物一样,只知道在这里抱怨。”
“可是…”
“没有可是。”林渊抬手制止他,语气斩钉截铁,“规矩就是规矩。你们要么接受,拼命干活换取未来；要么,现在就滚出神域,去外面自生自灭。”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刘大壮几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林领主,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那个瘦高个最先扛不住压力,噗通一声跪下,“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干活,再也不抱怨了！”
“晚了。”林渊看都未看他一眼,转向王铁柱下令,“把他们几个,押送到惩戒区,所有个人积分清零,从零开始。另外,全组今天的口粮减半,以儆效尤。”
“是!”
王铁柱立刻叫来守卫,如狼似虎地将几人架住。刘大壮还想挣扎,但看到守卫手中闪烁着电弧的符文棍,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了下来。
这一幕被周围数百名刁民看得清清楚楚,那些原本还有些蠢蠢欲动的人,立刻噤若寒蝉,低下了头。
林渊扫视全场,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觉得我苛刻,觉得我不近人情。但我要告诉你们,这个世界从来不会因为你的抱怨而改变！想要过上好日子,想要抬头挺胸做人,就得靠自己的双手去争取！”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洪亮:“积分制度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干得多,拿得多;干得少,拿得少！你们要是觉得不公平,可以去看看那些积分榜前列的人,他们现在住的是带暖气的单间,吃的是有肉有菜的套餐！路我已经给你们铺好了，怎么走，自己选！”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一群面面相觑、心思各异的刁民。
回到办公室,诸葛亮已经泡好了茶，并准备好了最新的数据报告。
“主公,经过这段时间的试运行,积分制度的效果非常明显。”他指着光幕上的曲线图,“整体生产效率提升了百分之三十五,更重要的是,刁民的忠诚度也有所上升。”
“上升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