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神域的中央广场上,黑压压地聚集了数千名流民。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也卷起他们心中的不安。
他们被荷枪实弹的守卫队从温暖的住处强制召集到这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安和疑惑。
“怎么回事?天还没亮就把我们都叫来?”
“是不是食物不够了,要赶我们走?”一个瘦弱的女人抱着孩子,声音都在发抖。
“我听说……昨天晚上守卫队抓了好多人。”
人群中窃窃私语,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气氛紧张得仿佛一根即将绷断的弦。
就在这时,高台之上,空间微微波动,身着八卦道袍的诸葛亮手持羽扇,带着一队杀气腾腾的亲卫走了上来。
他面色冷峻,锐利的眼神如同鹰隼,缓缓扫过下方每一张惶恐的面孔。
“诸位。”他的声音不大,却通过扩音法阵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今日召集大家,是有一件关乎神域存亡的大事要宣布。”
他故意一顿,让下方紧张的气氛发酵到顶点。
“经过这几天的暗中排查,我们发现……”他语调一转,陡然变得冰冷,“流民之中,混入了不少北方联盟派来的奸细,以及心怀不轨的宵小之徒!”
“这些人,表面上伪装成最虔诚的顺民,背地里却在行那阴险苟且之事!”
“他们偷窃我们赖以生存的物资!他们散播神域即将崩溃的谣言!他们甚至在暗中拉帮结派,煽动大家对抗神域的管理!”
“他们的所作所为,如同蛀虫,正在一点点侵蚀神域的根基,威胁着我们每一个人的安全!”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一片哗然。
“不可能!我们都是逃难来的老实人!”
“这是污蔑!拿出证据来!”
“别是你们想随便找个理由把我们赶走吧!”
“证据?”诸葛亮露出一抹冰冷的讥笑,抬手一挥。
“嗡——”
一面巨大的光幕在高台上方展开,光芒刺眼,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光幕之上,不再是冰冷的文字,而是一段段清晰的影像!
“张三!”诸葛亮的声音如同法官的判决,“你以为三天前深夜潜入三号仓库,偷窃压缩饼干和能量棒的行为,无人知晓吗?”
光幕上,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将一箱箱物资搬运到自己的秘密据点,那张脸,正是人群中一个面色瞬间惨白的汉子!
“李四!”诸葛亮指向另一个方向,“你多次在私下聚会时,宣称神域能源核心即将枯竭,煽动众人尽早逃离,可有此事?”
光幕随之切换,画面中,李四唾沫横飞地向几个人描绘着神域崩溃后的惨状,脸上满是恶毒的快意。
“还有你,王五!”诸葛亮的声音已然带上了杀气,“在流民中组建‘兄弟会’,私藏武器,企图在关键时刻夺权!你以为,你的野心,能瞒过神域的天网吗?”
画面上,王五正和几个心腹擦拭着偷来的激光匕首,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暴戾的光芒。
一个个名字被念出,一段段铁证如山的影像被公之于众。
那些被点到名的人,个个面如死灰,双腿发软,瘫倒在地。
而他们周围的流民,则如同躲避瘟神一般,惊恐地向后退去,让出了一片片空地。愤怒与后怕交织在他们脸上。
“原来是他们!我就说最近怎么老丢东西!”
“这个王五,昨天还想拉我入会,幸好我没答应!”
“这群天杀的杂碎!我们好不容易有个安身的地方,他们却想毁了这里!抓起来!”
“动手!”诸葛亮羽扇一指。
如狼似虎的守卫队立刻冲入人群,将那些瘫软在地的奸细一把揪住,粗暴地押上高台。
“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
“那不是我!是有人陷害我!”
王五更是拼命挣扎,嘶吼道:“你们这是屈打成招!我不服!”
“证据确凿,还敢狡辩?”诸葛亮面无表情,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聒噪。”
他转向行刑官,冷冷下令:“执行神域法令第二条!”
“凡在神域内行破坏、间谍、叛乱之事者,依其罪行,轻则流放,重则……处决!”
“现在,宣判!”
他抬手,指向第一个人。
“张三,偷窃罪,流放荒野,终身不得踏入神域半步!”
“李四,造谣惑众罪,处以鞭刑五十,而后流放!”
最后,他的手指落在了王五身上,声音冷得像冰。
“王五,煽动叛乱罪,罪大恶极,当众……斩首!以儆效尤!”
话音刚落,张三和李四被拖下高台,凄厉的惨叫声中,被守卫像扔垃圾一样扔出了神域的能量护罩。
而王五,则被两个身形魁梧的行刑官死死按在地上。
广场上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数千人屏住呼吸,只能听到王五绝望的哽咽和粗重的喘息。
行刑官举起闪着寒光的合金战刀,没有丝毫犹豫,猛然挥下!
“咔嚓!”
头颅滚落,脖颈中喷涌而出的鲜血,如同一道刺目的红色喷泉,将高台的地面染得一片猩红。那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钻入每个人的鼻腔。
前排的流民们看着这血腥而震撼的一幕,有人当场呕吐,有人吓得瘫倒在地,更多的人则是心中被种下了无法磨灭的恐惧。
他们终于切身体会到,神域不是温和的避风港。
这里有天堂般的庇护,更有地狱般的法则。谁敢触碰底线,代价,就是生命!
诸葛亮缓缓收起羽扇,转身,再次面向台下死寂的人群。
“诸位,神域欢迎每一个愿意遵守规则、共建家园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