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恶臭直冲鼻腔，贾张氏这下连眼泪都呕出来了。
“继续扫。敢停工一分钟，加罚三个月刑期。”甲士板着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调冰冷得毫无感情，宛如一尊没有温度的杀神，“敢再咒骂领主半个字，我立马割了你的舌头去喂外面的野狗。你可以试试看，我的刀快不快。”
看着那滴着自己鲜血的长枪，闻着脸上的恶臭，贾张氏彻底吓得魂飞魄散。她终于明白，平日里在四合院胡搅蛮缠那一套，在这绝对的暴力机器面前，连个屁都不是。她甚至连呻吟都不敢大声，只能一边吧嗒吧嗒掉着浑浊的眼泪，一边哆嗦着捏住鼻子，把扫帚绝望地捅进粪坑边缘结块的污垢里，像个行尸走肉般机械地刷洗着。
相隔不远的冷水井旁，寒风呼啸如刀。
秦淮茹双膝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双手泡在结着一层刺骨薄冰的巨大木盆里。原本保养得极好的一双手，此刻冻得通红发紫，十指肿胀得像红萝卜。在她面前，还堆着小山一样高的、沾满变异兽腥臭血迹和士兵酸臭汗液的粗麻内衬。
粗糙劣质的麻布料子吸饱了冰水后，沉甸甸地宛如铁块，压得她根本直不起腰。她曾经那双靠在轧钢厂摸鱼、靠吸傻柱血保养得白白嫩嫩的纤纤玉手，此刻在粗布的反复摩擦绞洗下，早已皮开肉绽，多处裂开了深可见肉的血口子。冰水混合着洗衣液的刺激，让钻心的剧痛顺着指尖直冲大脑皮层。
“嘶——好痛……”秦淮茹倒吸一口凉气，眼眶瞬间红了。她习惯性地微微仰起头，咬着下唇，眼底蓄满水雾，试图用那副我见犹怜的柔弱姿态看向一旁的监工守卫，声音娇滴滴地发颤：“这位军爷……我实在洗不动了，手都快断了，您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守卫冷笑一声，手中带鞘的佩剑猛地“啪”一声重重拍在秦淮茹面前的石盆边缘，水花四溅，溅了她一脸冰碴子。“再敢拿你那副恶心人的眼神看我，老子现在就敲碎你满嘴的牙！赶紧洗！今晚洗不完这三百件，你连泔水都没得喝！”
没有傻柱屁颠屁颠地帮她干活带饭盒，没有一大爷道貌岸然地出来拉偏架，甚至连周围其他劳作的领民，在看到她时都像躲瘟神一样远远避开。
秦淮茹绝望了。眼泪吧嗒吧嗒砸在浑浊的冰水里，连个响都没听见。强烈的悔恨如跗骨之蛆般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如果当初没有纵容婆婆去惹林渊……如果刚才自己没有自作聪明出言挑衅……可在这个冰冷铁血的末日神国里，没有如果。她引以为傲的“白莲花”伪装和性别优势，在这里连一文钱都不值！
而距离领主府最远的采石场矿坑底，棒梗的遭遇则最为惨烈，堪称地狱中的地狱。
“叮当……刺啦……叮当……”
十四五岁的棒梗，脚踝上死死焊着一副足有几十斤重、布满铁锈的黑铁镣铐。他每往前艰难地挪动一小步，粗大的铁链就在满是尖锐碎石的地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脚踝处早已被粗糙的铁环磨得血肉模糊，鲜血冻结成冰，再被磨开，隐隐甚至能看见森白的骨头茬子。
他瘦小羸弱的身躯怀里，正死死抱着一块将近二十斤重的尖锐矿石，正双腿打着摆子，艰难地往返于百米深的矿坑和手推车之间。
“走快点！小兔崽子，没吃饭吗？！”
“啪——！！！”
黑壮的监工毫不客气，手中那条沾着盐水的带刺牛皮鞭在半空中甩出一记震耳欲聋的音爆，随后狠狠一鞭子抽在棒梗单薄的后背上！
“刺啦！”单薄肮脏的囚服瞬间被撕裂，后背上直接被犁出了一道血淋淋、皮肉外翻的恐怖鞭痕！
“啊——！！！救命！妈！奶奶！傻柱叔！救救我啊！我好痛啊！我不干了！”棒梗惨叫一声，吓得两腿一软，连人带石头直接扑倒在地，啃了一嘴夹杂着冰碴子和煤灰的污泥，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但换来的，绝不是长辈那句熟悉的“哎哟我的乖孙”。
“砰！”监工大步上前，穿着铁头军靴的大脚毫不留情地重重踹在棒梗的肚子上，直接将他踹得像大虾一样蜷缩起来，疯狂干呕。
“嚎什么丧？！还以为自己是在四合院当少爷呢？！”监工一把揪住棒梗的头发，将他沾满泥污的脸拽了起来，眼神凶狠如狼，“在这座劳改营里，没有老弱病残，只有领主大人的奴隶！再敢掉一滴眼泪，今天不仅没饭吃，老子还要把你倒挂在矿井风口吹一晚上冷风！给老子站起来，继续搬！”
感受着背上火辣辣的剧痛，胃部痉挛的抽搐，以及周围其他奴隶麻木不仁、看死人般的眼神。这位曾经在四合院里偷鸡摸狗、横行无忌，全院人都得顺着他的“盗圣”，在这一刻，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连哭都不敢再哭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带血的嘴唇，浑身发抖地、连滚带爬地重新抱起地上的石头，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又被丢进冰窟窿里的土狗，摇摇晃晃地继续朝前走去。
领主府内，温暖如春，林渊端坐在高位上，半个身子隐没在阴影中。在他面前的宽大红木桌上方，全息投影屏正分割出几个清晰的监控画面。
看着画面中扫大粪的贾张氏、冻烂手的秦淮茹、以及被打得像条狗一样的棒梗……看着这些曾经骑在别人头上吸血、作威作福的禽兽，如今在这生不如死的高强度折磨中苦苦挣扎，不仅为领地建设添砖加瓦，还源源不断地为自己提供着惩戒点数，林渊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舒畅。
他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发出“哒、哒、哒”极有节奏的叩击声。深邃的眼眸倒映着屏幕上闪烁的火光，俯瞰着这场困兽之斗。
“这才哪到哪啊……”
林渊轻笑一声，端起桌上的上等红茶，惬意地抿了一口。浓郁的茶香在唇齿间散开，与窗外的末世风雪形成了鲜明对比。
“漫长而绝望的末世，咱们的折磨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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