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外面滴水成冰的地狱景象不同,大厅内燃烧着巨大的壁炉,温暖如春。空气中甚至飘散着烤变异鹿肉的油脂香气和陈年红酒的醇香。林渊斜倚在铺着整张高阶变异剑齿虎皮的宽大王座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手中轻轻摇晃着一杯猩红的酒液,神色悠然地翻阅着虚空中的全息面板。上面清晰地跳动着各人的实时状态与忠诚度:
【易中海:忠诚度5(极度怨恨、痛苦)】
【刘海中:忠诚度3(伺机报复、极度惶恐)】
【阎埠贵:忠诚度8(恐惧且贪婪、疯狂)】
看着那一排排红得滴血的数字,林渊露出一抹令人胆寒的嘲弄冷笑。“怨恨?挺好。”他轻抿了一口红酒,随手关闭面板,不甚在意地揉了揉眉心,“要是直接全杀了,那多没意思。”
他要的就是这种猫捉老鼠的窒息效果。这套养蛊般的机制重重砸下去,这群习惯了在四合院里吸血、伪善、算计的老家伙们,只会像掉进粪坑里的疯狗一样互相撕咬,把自己最丑陋的一面扒得干干净净,再也翻不起一丝浪花,只能在他的规则下苟延残喘。
“呜——!!!”
“呜——!!!”
突然,刺耳的、代表着最高级别灾难的警报声,突兀地撕裂了领地死寂的夜空!全息监控画面瞬间自动切换,只见领地外围那常年笼罩的红色迷雾,此刻竟开始剧烈翻滚,如同沸腾的鲜血般暴躁不安。瞭望塔的顶端,亮起令人心悸的猩红光芒,刺眼的警报灯疯狂旋转,将夜色染成一片血红。
一名全副武装、浑身散发着铁血气息的守城甲士快步踏入大厅,“砰”地一声单膝重重跪地,铁甲交鸣,声音急促而肃杀:“禀告领主!西侧迷雾发生大范围生命体征异常波动!大批高阶活物正在疯狂逼近城墙,初步判定为——中型兽潮!”
“哦?终于来了么。”
林渊眼中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闪过一丝嗜血而兴奋的戾气。他霍然起身,随手将高脚杯扔在厚重的地毯上,大步流星地走到红木桌案前,一把抓起那把放置在兽皮剑匣上、通体散发着幽冷金属光泽的铁木长弓。这把弓重达数百斤,但在他手里却轻如鸿毛。
大门轰然洞开,城墙外裹挟着浓烈腥臭味的寒风倒灌而入,将他背后那件漆黑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在漫天血红的警报灯光下,他宛如暗夜中苏醒的修罗。
当林渊一步步登上西侧高达数十米的钢铁城墙时,视野尽头,那片粘稠的红雾正被一股极其粗暴的力量强行撕扯开来。
黑暗中,无数双幽绿的、充满饥饿与暴虐气息的眼睛,如同荒野上的鬼火般接连亮起。十双、百双、千双……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令人头皮发麻。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令人作呕的浓烈腐臭与新鲜血腥味,甚至能听到那些怪物粗重的喘息和利爪摩擦冻土的声音。
而此时,下方空地上的四合院众禽,早就被这宛如末日降临的警报声和城墙外的恐怖动静彻底惊醒。他们衣衫不整地从窝棚里跑出来,一抬头,正对上城墙外那片铺天盖地的幽绿眼眸,以及红雾中若隐若现的巨大狰狞轮廓——那些长着獠牙、体型如小山般的变异怪物。
“妈呀!怪物进城啦!”
“救命!救命啊!要死人啦!”
前一秒还在为抢个扫地名额互殴得头破血流的禽兽们,此刻吓得肝胆俱裂,三魂七魄都飞了。刘海中看着一头变异巨狼撞在防护罩上,那血盆大口里全都是碎肉,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骚黄发臭的液体顺着裤腿流进雪地里,融化出一个个恶心的黄坑;
阎埠贵更是被一声兽吼吓得眼翻白,一头栽进旁边的积雪堆里,像只把头埋进沙土的鸵鸟,撅着屁股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出声;其余的人更是炸了锅,无数人连滚带爬地往原本嫌弃无比的破屋里钻,有的连鞋都跑飞了在冰面上摔得头破血流。更有甚者,因为门太小挤不进去,竟发疯般地扯着前面人的头发,把邻居往外死命地拽,一边拽一边尖叫:“让我先进去!你去死!你去死啊!”
在绝对的生死存亡和巨大的恐惧面前,这群昔日满嘴仁义道德的邻居,彻底撕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丑态百出,可悲、可笑到了极点。林渊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狂风吹拂着他的黑发。他冷眼俯视着下方这群如同蛆虫般互相踩踏、挣扎的丑陋众生,眼中没有一丝怜悯。随后,他缓缓举起手中那张沉重无匹的铁木长弓,搭上一支刻满符文的破甲重箭。
浑身的异能轰然爆发,双臂肌肉虬结,“嘎吱——”,弓弦被拉至满月,紧绷的弓臂发出犹如雷鸣般的低啸,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机瞬间锁定迷雾深处最大的那只变异兽首领。林渊居高临下,俯瞰着城外的尸山血海与城内的卑微蝼蚁,脸上露出了狂傲的笑容。
“好戏,这才刚刚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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