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为这帮禽兽量身定制的风水宝地啊。”
他调出建筑界面,将收容所精准地安置在原先倒座房的位置。一阵幽绿色的光芒闪过,一座通体由黑色废铁铸就、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气息的铁皮屋平地拔起。大门上挂着生锈斑驳的重型铁锁,所有窗户全被拇指粗细的合金钢筋死死封死,仅仅看一眼,就能让人感觉到灵魂深处的压抑。
日落西山,狂风裹挟着大雪再次降临。
采石场的苦力们拖着半残、几近麻木的躯体,在守卫的皮鞭押解下,如同丧尸回笼般走回城墙。五百块标准石材,是他们用带血的指甲和断裂的骨头硬生生填满的死亡定额。
“排队,领今天的配给。”守卫冷酷地下达指令。
所谓的配给,只有一碗清汤寡水、甚至能照出人影的米汤,外加一个只有拳头大小、掺了大量干瘪麸皮和粗糙沙子的黑窝头。
可哪怕是这种猪狗都不吃的垃圾,在这群快要饿疯的人眼中也成了无上美味。众人像护食的饿狼般双眼通红地冲上前。
秦淮茹仗着身体还算灵活,拼命挤在前面抢到了一个窝头。她颤抖着双手捧着,刚张开干裂的嘴唇准备咬一口,一只沾满黑泥的脏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死死拽住了她的袖子。
“妈,我饿,我快饿死了!”棒梗死死盯着那个黑窝头,脏兮兮的喉结疯狂上下滚动,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这是我的,我是贾家的独苗,你得给我吃!”
秦淮茹眼眶一红,看着同样饿得脱相的儿子,最终还是咬牙把窝头掰开。她把大半边塞进棒梗手里,自己留下可怜的一小块,就着冰冷的雪水硬咽。粗糙的沙子在牙齿间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拉得嗓子眼生疼。
她绝望地抬起头,看向高墙内的中院。
原先易中海住的正房,如今已被改造得富丽堂皇。屋顶的琉璃瓦在夜色中闪烁着微光,严丝合缝的窗户里透出橘黄色的温暖灯光。最要命的是,一股浓郁的、滋滋冒油的烤肉香气,正顺着风雪的缝隙,无孔不入地飘进在场每一个人的鼻腔。
许大茂闻着那股肉香,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咕噜声,两只眼珠子绿得像草原上的饿狼。
“凭什么?凭什么他林渊能在里面吃着烤肉烤着火,咱们要在外面吃混着沙子的冰碴子!”他冻得直哆嗦,咬牙切齿地压低嗓门咒骂。
“闭嘴吧你!你想死别拉上我们!”刘海中吓得浑身肥肉一颤,哆嗦着打断了他,“人家现在手里有拿着刀剑的兵,你拿什么斗?拿你尿湿的裤子斗吗?”
就在这时,中院沉重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
林渊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高阶作战服,脚踩着一尘不染的高帮军靴,腰间挂着一把镶嵌着宝石的锋利配剑。整个人气场凌厉,犹如一位高高在上的君王。
人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连咀嚼麸皮的动作都吓得停滞了。
林渊停在黑曜石台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昔日里满腹算计、如今却犹如蝼蚁般的邻居。他没有半分废话,指尖一点,散发着蓝光的系统面板悬浮在半空。
“现在,宣布领地成立后的第一条法令。”
林渊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风雪中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从今天起,领地实行绝对积分制。你们需要的食物、干净的水、甚至是医药,全都需要用你们的劳动积分来兑换。此外,只要还站在这片领地上,每人每天需缴纳10点积分的基础居住费。积分不足者……”
林渊修长的手指指向倒座房那座散发着幽绿光芒的铁屋。
“直接送入收容所,强制榨取剩余价值。”
人群瞬间炸了锅,恐慌的情绪如瘟疫般蔓延。
精于算计的阎埠贵猛地举起冻僵的手,声音颤抖得变了调:“林……林领主!这积分,这积分到底怎么算啊?”
林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淡淡地吐出一个让所有人如坠冰窟的数字:“一块送入传送带的标准石材,算作0.1分。”
嘶——!
全场接连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阎埠贵的脑袋“嗡”的一声炸了。一天10点积分的住宿费,那就意味着他们每天就算不吃不喝,也要搬整整一百块巨石!如果要换一个刚才那种掺沙子的窝头,还得再加几十块!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何雨柱听到这个数字,眼前一阵阵发黑,差点一口老血呕出来。他断了肋骨,今天拼了老命才搬了不到三十块,照这么算,他连住在这片雪地上的资格都没有!
绝望之际,一直躲在人群后方的易中海站了出来。白天他借口自己年纪大、有心脏病,死活赖在后院扫雪逃避了采石场。这会儿,看着众人的惨状,他又习惯性地拿出了四合院“一大爷”那套虚伪的长辈派头。
“林渊啊……”易中海背着手,眉头紧锁,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大家伙儿好歹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老邻居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搞这种逼死人的规矩,这是要绝人之路啊!你就不怕老天爷睁眼,遭报应吗?”
他以为,仗着自己年纪大,法不责众,林渊总得多多少少顾及点名声。
然而,在末世的强权面前,道德绑架连个屁都不是。
林渊连正眼都没多看他一眼,只是慵懒地抬起手,指着易中海那张老脸,对身旁的重甲守卫吩咐道:
“这位老当益壮的老人家,精神头很足。明天开始,由他带队去采石场。他的每日定额,翻倍。完不成,不用汇报,你们看着办。”
“遵命!”
一名两米多高、宛如铁塔般的守卫大步上前,一把薅住易中海那件还算厚实的棉衣领口,像提溜一只老母鸡一样将他凌空提起,然后狠狠地砸在结冰的雪地里。
“砰!”
老骨头砸在冻土上的沉闷声响彻四周,易中海引以为傲的面子和伪善,连同他的门牙一起被摔得粉碎。他疼得在地上蜷缩成一只虾米,发出杀猪般的闷哼。
全场死寂,鸦雀无声。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终于明白,在这里,林渊就是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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