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兵工厂常年无人涉足,必定布满了各种阴毒的防御陷阱。用自己花费资源招募的精锐步兵去探路太亏了,眼前这群不知死活、白吃口粮的免费劳动力,用来当炮灰简直再合适不过。
人群瞬间炸了锅。秦淮茹吓得花容失色,死死地将儿子棒梗搂在怀里。
贾张氏这头老肥猪仗着自己年纪大,往地上一躺,扯开破锣嗓子就开始撒泼打滚:“我不去!凭什么让我们去送死!你这个杀千刀的暴君,老天爷怎么不劈死你!哎哟喂,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显显灵吧,有人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啦!我不去,死都不去!”
她一边干嚎,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瞄林渊,满以为这招一哭二闹三上吊能像在四合院里一样奏效。
林渊却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多余。他微微偏了偏头,修长的手指指向还在地上打滚的贾张氏,声音冰冷入骨。
“抗命。直接进收容所。”
“是!”
两名如狼似虎的高大重甲守卫猛扑上去,一人一脚踹翻贾张氏,然后毫不客气地一把薅住她的头发,不知从哪抓了一大把带冰的泥雪,粗暴地塞进她那张臭嘴里堵住嚎叫。随后,就像拖死狗一样,将疯狂挣扎的贾张氏径直拖向了广场角落里那座散发着幽绿光芒、阴森恐怖的铁皮屋。
伴随着沉重的铁门关上,一阵令人胆寒的齿轮绞肉声响起。
“呜——啊啊啊啊!!!!”
紧接着,极其凄厉、惨绝人寰的嘶嚎声穿透了厚厚的铁壁,在整个领地上空回荡。那声音仿佛经历了抽骨剥皮的极刑,听得在场的所有人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死寂。
刚才还想跟着抗议的人,瞬间面如土色。易中海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秦淮茹更是吓得眼泪倒流,死死捂住棒梗的嘴巴,生怕他发出一点声音。
所有人连滚带爬地扑向地上的破铜烂铁,生怕抢慢了就被扔进那座地狱般的铁屋里。
出征。
林渊翻身上了一匹由系统刷新的高大黑甲战马。五十多人的“四合院炮灰营”在最前面哆哆嗦嗦地开路,而三十名装备精良的重甲步兵和瘟疫医生则在后方冷冷地殿后。谁敢走慢一步,背后的长矛就会毫不留情地刺穿他们的后腿。
二十里长的风雪路,对这群体力透支、营养不良的禽兽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而绝望的酷刑。
途经一片枯树林时,几只浑身长满脓包、双眼赤红的低级变异野狗窜了出来袭击队伍。林渊根本没有让步兵动手的意思,直接逼着何雨柱等人上前肉搏。
昔日的“四合院战神”何雨柱,此刻只拿着一根木棍,拖着断了的肋骨,被一头半米多高的野狗扑倒在地。他绝望地嘶吼着,虽然最终用木棍戳穿了狗的喉咙,但自己的右胳膊也被活生生撕掉了一大块皮肉,深可见骨的伤口淌着黑红的血,疼得他冷汗直冒,却连停下包扎的资格都没有。
三个小时后,兵工厂外围终于映入眼帘。
高耸残破的红砖高炉犹如怪物的尖刺,直插灰暗的天空。巨大的钢铁厂门早已锈迹斑斑,半掩半开。厂区周围拉着一层层生锈的铁丝网,上面密密麻麻地挂满了被风干的尸骨,透着一股浓烈的死亡气息。
“进。”林渊马鞭前指,不容置疑。
何雨柱提着还在滴血的铁棍,忍着剧痛,硬着头皮走在最前面。一肚子坏水的易中海死死跟在他后头,腰弯得像只虾米,随时准备拿别人挡刀。
厂房里静得可怕,只有不知何处传来的“滴答、滴答”的漏水声。
队伍刚刚哆哆嗦嗦地走出十几米远,突然——
“咔咔咔……”脚下的红砖地面传来一阵清脆的机括转动声。
“不好!”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两侧墙壁的红砖瞬间翻转,露出四个黑洞洞、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重型机炮枪管。
“嗡——哒哒哒哒哒哒!”
猩红的火舌疯狂喷吐!密集的穿甲子弹犹如金属风暴般扫射而出!
走在最边上的一个年轻后生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当场被打成了马蜂窝,血肉横飞,残肢碎肉溅了易中海一脸。
“啊啊啊!救命!”四合院众人吓得肝胆俱裂,疯狂尖叫着趴倒在满是油污和血水的地上,捂着脑袋不敢动弹分毫。
面对机炮的洗地,林渊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冷酷地指挥道:“重盾兵,举盾前压,顶住火力。瘟疫医生,酸液瓶伺候。”
“砰!砰!”
前排重甲步兵瞬间举起半人高的精钢重盾,硬顶着金属风暴的轰击稳步推进。火花四溅中,两名瘟疫医生精准地将几瓶高浓度腐蚀酸液砸在机炮的枪管上。
伴随着“嗤嗤”的刺耳腐蚀声和白烟,坚硬的机炮很快被融化成一摊废铁,陷阱彻底解除。
“继续走。”林渊跨过地上的碎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指令再次下达。
越往厂房深处走,刺鼻的机油味与浓重的血腥味就交织得越发浓烈,让人几乎窒息。
当众人终于战战兢兢地踏入最核心的制造车间时,这沉睡之地的真正守卫,终于苏醒了。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沉重金属脚步声,迷雾中亮起了一双双闪烁着猩红光芒的独眼。
那是足足五十多只体型庞大、半人半机械的改造怪物!它们原本的人类手臂被残忍地替换成了巨大的轰鸣电锯和带有干涸血迹的液压钳,半个脑袋更是包裹在粗糙的金属外壳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妈呀……怪物!这是什么怪物!”
刚才还强装镇定的二大爷刘海中,看着一台锯齿狂转的电锯机械人朝自己走来,两眼一翻,“嘎”的一声,裤裆一热,直接被活活吓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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