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硝烟,在刺骨的寒风中弥漫。战后清点的数据,让林渊那张冷峻的脸庞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满地残肢断臂中,共击毙四十七只狂暴狼人,生擒五十三只健康的狼人战士。系统冰冷的蓝光在雪地上不断扫过,将海量的变异皮毛、低级魔晶以及坚硬如铁的狼人骨骼尽数回收。这些沾染着血污的战利品,都将成为领地兵工厂全速运转的优质初级耗材。
领地那被鲜血染红的广场上,五十三只戴着沉重精钢手铐脚镣的狼人被强迫着跪成了四排。沉重的锁链随着它们颤抖的身躯发出哗啦啦的绝望声响。它们低垂着曾经高傲的头颅,浑身毛发沾满泥泞与同伴的鲜血。在那一排排黑洞洞、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枪管面前,这些荒野杀戮机器曾经的野性与桀骜,早已荡然无存。
女领主此刻被粗暴地用带刺的铁索单独吊在广场中央的一根行刑木桩上。断裂的手腕还在滴着黑血,她披头散发,犹如恶鬼般死死咬着牙,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恶狠狠地盯着林渊,眼神里交织着刻骨的仇恨与难以掩饰的恐惧。
林渊连正眼都没给她一个,只是随手调出悬浮在半空的领主终端,修长的手指在虚拟屏幕上精准地点击了【战俘处理模块】。他没有选择常规的屠杀,也没有兴趣去索要什么可笑的赎金。在这弱肉强食的废土法则里,奴隶贸易,才是榨干敌人最后一滴骨髓的合法最优解。
“全体签订,奴隶契约。”
林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死亡威压。伴随着指令的下达,虚空中骤然浮现出五十四张燃烧着幽蓝色火焰的羊皮纸卷轴。卷轴瞬间化作五十四道猩红的光点,如同嗜血的寄生虫般,“嗖”地一声强行没入所有狼人(包括女领主)的眉心。
“啊——!”广场上顿时响起一阵压抑而痛苦的低吼。
系统判定即刻生效。契约化作无形的精神枷锁,死死缠绕在它们的灵魂深处。从这一秒开始,一旦这些狼人产生任何实质性的背叛举动,隐藏在脑部神经丛中的精神炸弹,会立刻将它们的脑袋像西瓜一样从内部无情爆开。
绝对的掌控力,正式确立。
处理完这些免费劳动力,林渊缓缓转过身,军靴踩在沾满血肉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死神跫音,径直走向旁边早已被吓破胆的四合院众禽。
这群被绑在铁杆上的管事大爷和极品邻居们,原本在看到狼人的惨状时,心里还隐秘地升起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窃喜。可此时,眼见那个宛如活阎王般的林渊带着满身煞气走来,众禽吓得浑身狂打摆子,纷纷拼命低下头,恨不得立刻在雪地里刨出个地缝钻进去。
林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瑟瑟发抖的蝼蚁,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戏谑:“传达一项领地新的人事任命。”
他冰冷的目光环视一圈,声如洪钟:“从今天起,收容所正式升级为‘第一劳改营’。这批狼人全部编入第一大队,负责后山矿洞的铁矿石开采、深坑挖掘与重物搬运等高负荷体力劳动。”
听到这个安排,跪在雪地里的狼人们齐刷刷发出一阵认命的凄惨叹息。比起被当场爆头或者扒皮抽筋,去暗无天日的矿坑里当苦力,似乎已经成了它们此刻能祈求到的最好结局。
“至于你们……”林渊的目光如刀锋般刮过众禽的脸,“四合院所有居民,全部编入第二大队,负责兵工厂内的膛线雕刻、底火填装、弹壳打磨等精细手工作业。”
听到这话,被绑在柱子上的易中海暗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那张惨白的老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比起和那些怪物一样去冰天雪地里挖矿,能在遮风挡雨的车间里干自己的钳工老本行,这简直是林渊发了天大的善心!
然而,易中海嘴角的窃喜还没来得及扩散,林渊那如同魔鬼低语般的话音便紧接着砸了下来。
“另外,为了极致地提高领地生产效率,一二大队从即日起,实行‘跨物种连坐绑定’管理机制!”林渊一字一顿,残忍地宣布了规则,“一头狼人,强制绑定一名四合院居民。每天的矿石开采量,与你们的子弹产出量强行挂钩。听清楚了,任何一方不达标,双方共同接受严厉惩罚——口粮减半,工时延长四小时,上不封顶!”
此规矩一出,全场死一般寂静,随后爆发出一阵不可置信的哗然。
吊在木桩上的女领主猛地抬起头,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林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简直是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才能想出的恶毒制度!让身强力壮、需要海量食物维持体能的狼人战士,去和这群连拿个锤子都直喘气的老弱病残绑定?一旦这群人类废物拖了后腿,处于饥饿边缘的狼人绝对会把他们生吞活剥了!
果然,最先崩不住的是贾张氏。她那肥硕的身躯在锁链里疯狂挣扎,绿豆大小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泼辣,当场尖叫着跳脚大骂起来:“林渊你个天杀的!你个生儿子没……你不能这么干啊!让这些吃人的畜生跟咱们绑一起,咱们还能有活路吗?它们要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完不成任务,凭什么扣老娘的棒子面?老娘不服!”
林渊站在原地,双手环抱在胸前,连半句废话都懒得跟这个老虔婆掰扯。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给离得最近的一名狼人递了个极其冷漠的眼神。
那名身高足有两米二、浑身肌肉虬结如岩石般的强壮狼人立刻会意。作为常年厮杀的野兽,它比谁都清楚“连坐”和“扣口粮”的致命含义。为了保住自己那点可怜的活命口粮,这头独眼狼人怒吼一声,宛如一辆推土机般大步跨到贾张氏面前。
在贾张氏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独眼狼人扬起那比蒲扇还要大上两圈的毛茸茸手掌,带着凌厉的腥风,毫无保留地一巴掌狠狠扇在贾张氏那张肥胖的老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