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矿坑深处,死一般的沉闷。
昏暗的矿灯接触不良地闪烁着,投射出惨白而摇晃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赤铁矿粉尘,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生吞刀片。
秦淮茹双手死死扒着推车边缘,手心早已磨出了几个血亮的水泡,有的已经破裂,血水混着黑泥黏在粗糙的木柄上。她费力地推着一辆装满两百斤赤铁矿石的小车,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她曾经那张在四合院里引以为傲、让无数男人神魂颠倒的俏脸,此刻沾满了煤灰和泥污,眼窝深陷,原本柔顺的头发像枯草般打结在脑后。
至于那个好吃懒做的贾张氏,早就被送去最底层的化粪池扫厕所了,连来这里挖矿的资格都没有。
“嗒、嗒、嗒……”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矿道拐角传来。易中海扛着一把豁口的十字镐,像条老狗一样气喘吁吁地走入矿道,浑身被汗水浸透,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看到来人,秦淮茹那双灰败的眼睛里猛地迸射出一丝希冀的光。她赶紧把推车停下,靠在冰冷的岩壁上,趁着易中海走近,她习惯性地微微弓起身子,用沾满泥污的手指故意扯了扯破烂的领口,试图露出锁骨处仅存的一点白皙。
“一大爷……”这一声呼唤,尾音带着三分颤抖七分娇媚,哭腔拿捏得恰到好处。
易中海满是皱纹的老脸狠狠一抖,条件反射般地四下看了一眼,压低音量干咳道:“淮茹啊,你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了?”
“一大爷,我实在干不动了啊……”秦淮茹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一天两百斤的定额任务,完不成连口营养膏都不给,这是要活活逼死我啊!您看看我这手……您能不能帮我挖一点?就帮我装半车,行不行?”
说着,秦淮茹扭动着身子走上前,想要像以前在四合院那样,伸手去拉易中海的胳膊撒娇。
“别!”易中海像躲瘟神一样,猛地往后退了大半步。
在这人吃人的废土上,他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肚子饿得像有火在烧,哪还有闲心去馋一个脏兮兮的寡妇身子?
“淮茹,真不是一大爷心狠不帮你。领主大人的规矩那是铁律!完不成任务没饭吃,我这老腰刚才都差点折在矿洞里了,拿什么帮你?”易中海语气生硬,眼神躲闪。
秦淮茹死死咬着干裂的嘴唇,逼出两滴晶莹的眼泪,使出了杀手锏:“一大爷,只要您今天肯帮我度过这个难关,以后……以后我秦淮茹的命就是您的。在这矿坑深处黑灯瞎火的,只要您愿意,谁也不知道咱们干了什么……”
这番露骨的暗示,终于让易中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然而,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矿坑顶部的阴影中,一个带有红外探测的监控探头突然发出“滴”的一声,镜头精准无误地锁定在了两人身上。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在狭窄的矿道内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警告!检测到编号07刁民秦淮茹,试图利用不正当色情手段逃避劳动!】
【警告!检测到编号03刁民易中海,存在停留搭话、消极怠工倾向!】
无机质的冰冷电子音,如同死神的宣判,在两人耳边回荡。
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惨白,他猛地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一脚将凑过来的秦淮茹狠狠踹开:“滚开!你个不要脸的扫把星!离老子远点!你想害死我啊!”
踹完之后,易中海像疯了一样抡起沉重的镐头,对准坚硬的岩壁疯狂猛砸。“当当当”的撞击声伴随着四溅的火星,他这会儿干得简直比二十岁的小伙子还要卖力,一边砸一边对着监控探头大喊:“我没偷懒!我在干活!领主大人明鉴啊!”
被踹倒在地的秦淮茹跌进满是粉尘的泥坑里,面如死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高塔之上,宽敞明亮的指挥室里。
林渊坐在舒适的真皮机械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现磨咖啡,冷眼看着全息屏幕上的监控画面,讥讽地冷笑了一声。
“狗改不了吃屎。都沦落到废土当苦力了,还妄想玩四合院那套白莲花吸血的把戏?真把我的领地当成你们的四合院了?”
林渊随手点开虚拟面板,指尖在惩罚选项上无情地划过。
【法令下达:刁民秦淮茹,剥夺两日口粮配额,每日矿石定额强行增加五十斤!若未完成,送入惩戒室!】
【法令下达:刁民易中海,连坐处罚!剥夺半日口粮,今日劳役时间强制延长两小时!】
矿坑内,一台浑身散发着金属寒光的机械守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来。它一脚踹翻了秦淮茹刚才好不容易装满的推车,矿石散落一地。
“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