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四合院厚重的合金大门伴随着刺耳的机械摩擦声,缓缓敞开。劳工们推着沉重的板车,步履蹒跚地走进中院。推车停稳的那一刻,所有人就像是被抽干了骨髓一样,齐刷刷瘫倒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秦淮茹靠在石磨旁,胸口剧烈起伏,原本俏丽的脸蛋现在糊满了黑灰和血污,衣服破成了一条条,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没了。她那一双桃花眼此刻只剩下对食物的极度渴望。
傻柱正拿着把破扫帚,佝偻着腰清理前院的垃圾。一看见秦淮茹这副凄惨模样,舔狗本能瞬间压过了对林渊的恐惧。他赶紧扔了扫帚,凑到秦淮茹跟前嘘寒问暖。
“秦姐,秦姐你受苦了!这孙子怎么折磨你们了?我找他算账去!”傻柱心疼得直哆嗦,撸起油乎乎的袖子,扯着破锣嗓子就朝高塔方向破口大骂,“林渊!你他妈还是个人吗?把街坊邻居当牲口使唤!你爹死得早,没人教你规矩是不是?大伙儿别怕,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这小王八羔子,让他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林渊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平稳,冷漠,没有一丝温度。
“妨碍领地秩序。寻衅滋事。辱骂领主。”
“建筑:忏悔室,关禁闭十二小时。断水断粮。”
话音刚落,两台浑身散发着金属冷光的机械守卫大步走过来,一左一右钳住傻柱的胳膊,拖着他就往后院的黑屋子走。
“放开爷爷!林渊你个缩头乌龟,有种单挑啊!”傻柱还在不知死活地骂街,梗着脖子拼命挣扎,拳头砰砰砸在守卫的合金装甲上,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反而震得自己指骨生疼。
机械守卫根本不惯着他,扬起冰冷的金属手臂,抡圆了一巴掌狠狠抽过去。
“啪!”
一声让人牙酸的脆响。牙齿混着血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溅在青砖上。傻柱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两眼一翻,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紫红色的猪头,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秦淮茹眼尖,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挪动膝盖,把傻柱掉在地上的两颗带着血丝的门牙捡起来,在衣服上蹭了蹭,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她心里盘算得很清楚:废土上什么都缺,这骨头牙齿说不定能扔进生物转化炉里提炼点钙质,换半口营养膏也是好的。至于傻柱疼不疼,关她什么事?
广场上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噤若寒蝉。
“结算贡献度。发放口粮。”林渊抛出诱饵。
推车一辆辆过磅。柴油入库。机械音不断播报着数字。
刘海中趴在地上,背上被变异生物抓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他扯着嗓子哀嚎:“我不行了!我要药!没药我活不过今晚啊!领主大人,发发慈悲吧,我可是二大爷啊!”
“初级医疗包兑换价,五十恩赐点。你今天的贡献度,折合点数,零。”林渊站在二楼,看都没看他一眼。
“零?怎么可能是零!我流了这么多血!我可是出了大力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刘海中肥脸涨得通红,脸上的横肉都在剧烈颤抖,满眼的不服气。
“你引怪失败,导致队伍阵型散乱。没罚你就算宽大了。”林渊随手调出战术回放画面,全息投影在半空展开。画面中,刘海中遇到两只变异鼠,吓得丢下钢管抱头鼠窜,慌乱中还一把将易中海推到了自己身后当挡箭牌。那副贪生怕死的丑态,全院人看得一清二楚。
刘海中瞬间哑火了,脸憋得像个紫茄子,缩在角落里直哼哼,再也不敢提要药的事。
这时候,角落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咀嚼声。贾张氏饿得眼睛发绿,背过身去,偷偷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散发着腥臭味的东西。那是变异鼠的后腿肉,她趁乱偷偷割下来藏在裤裆里的。她连毛都没拔干净,直接往嘴里死命塞,嚼得满嘴是黑血和碎肉,像个饿死鬼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