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杀,正式开始了。金属风暴犹如死神的镰刀,毫无死角地扫过街道上的每一寸空间。最前面的三辆改装装甲车,在暴徒眼里是坚不可摧的堡垒,但在穿甲弹的密集洗礼下,那层薄弱的装甲简直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粗大的弹头瞬间撕裂钢板,车内的暴徒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连人带车座就被狂暴的动能搅碎成了漫天血肉。
重机枪的子弹如同暴雨般泼洒在掩体上,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盖过了一切。碎石、断砖混合着残肢断臂在半空中漫天飞舞。三百名暴徒引以为傲的交叉火力,在绝对的科技碾压面前,成了一堆可笑的烧火棍。
“反击!开火!都他妈愣着干什么!给我打掉墙上的机枪!”督军死死趴在车轮后面,头皮被流弹擦出一道血槽,他声嘶力竭地吼叫着,连嗓子都喊破了。
几十支老式步枪从掩体后探出,零星地还击。
“叮叮当当——”
子弹打在半透明的能量穹顶上,就像是雨滴砸在厚重的防弹玻璃上,连一丝最微小的涟漪都无法激起,便无力地弹开、掉落。
绝望,开始在暴徒心中蔓延。
“砰!砰!砰!砰!”
四台冰冷的机械守卫从院墙上一跃而下,重达半吨的金属身躯重重砸在地面,扬起一片漫天沙尘。
它们没有丝毫停顿,手臂上的高爆手雷发射器瞬间启动。
“轰!轰!轰——”
连环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铁壁避难所的阵型被彻底撕碎,残存的暴徒们终于崩溃了。他们尖叫着扔下手里发烫的武器,转过身,像无头苍蝇一样疯狂逃窜。
“临阵脱逃者死!给我回去!”督军双眼通红,举起手里的霰弹枪,一枪轰碎了跑在最前面的一个小弟的脑袋。
但极致的恐惧已经彻底击垮了理智,根本没人再听他的命令。所有人都只想逃离这个绞肉机般的地狱。
“咔哒。”
四合院厚重的金属大门向两侧滑开。
八只机械猎犬化作黑色的闪电,从门内狂飙而出。它们根本不需要开火,凭借着恐怖的速度,直接跃入人群。锋利的合金爪子犹如切豆腐般撕开暴徒的护甲,温热的鲜血瞬间染红了满地黄沙。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收割。
战斗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风沙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硝烟味。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残破不全的尸体,燃烧的废弃车辆冒着滚滚黑烟,宛如人间炼狱。
督军被两只机械猎犬死死按在地上,锋利的金属利齿距离他的喉咙只有不到一公分,他浑身僵硬,动弹不得。他那把用来立威的霰弹枪,已经被机械猎犬一脚踩成了扭曲的废铁。
此时,四合院内。
那些曾经眼高于顶、满腹算计的“刁民”们,透过门缝,亲眼目睹了这场单方面的血腥屠杀。
“咣当!”
傻柱手里紧紧攥着的顶门杠掉在了地上,砸中了脚趾他都毫无察觉。他咽了一口唾沫,双腿像面条一样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一股骚黄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了下来,在地上积成一滩水渍。他引以为傲的“四合院战神”名号,在外面那堆碎肉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秦淮茹瘫坐在冰冷的地上,脸色惨白得像个死人,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引来杀身之祸,连呼吸都快憋停了。
阎埠贵躲在被窝里,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求饶话。
而在水车上踩踏板的易中海,看着门外血流成河的惨状,那道高高在上的道德防线彻底崩塌。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粗糙的踏板上。哪怕机械守卫冰冷的皮鞭狠狠抽在他的脊背上,带起一道血痕,他也只是麻木地抽搐着,连喊疼的力气都被恐惧抽干了。
林渊面无表情地走出大门。
漆黑的军靴踩在沾满黏稠鲜血的沙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机械守卫和猎犬自动退向两侧,为它们的主人让开一条绝对的通道。
林渊走到督军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督军满脸是血,仰起头,以往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眼神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他牙齿打着颤,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军靴,踩住他的脸,在粗糙的沙石地上用力碾了碾。
“铁壁避难所的具体坐标,防御部署,物资储备。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林渊的声音比周围的机械还要冰冷。
脸颊被砂石磨破的剧痛让督军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咬着满是鲜血的牙齿,死死盯着林渊,做着最后的挣扎:“你休想!我死了,铁壁剩下的几百个兄弟……一定会给我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