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一直围着他转，他也不理人。”
“我跟他说任务的事，他就‘哼’一声。”
“真是的……”
“他一直这样。”
宇智波玄说。
“你们以前不是经常一起训练吗？”
鸣人问：
“我听伊鲁卡老师说，你有时候会指导佐助手里剑和体术。”
宇智波玄看了鸣人一眼。
六年间，他与佐助确实保持着每周一次的训练。
从最初的沉默对练，到后来的战术讨论。
两人的关系很微妙。
不是朋友，不是师徒，更像是一种基于血脉的同盟。
“算是吧。”
宇智波玄含糊地回答。
“那你觉得……”
鸣人犹豫了一下：
“佐助是不是特别讨厌我？”
这个问题让宇智波玄抬起头。
鸣人的表情很认真，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担忧。
“为什么这么问？”
宇智波玄说。
“因为……他总是说我是吊车尾。”
鸣人低下头，戳着碗里的面条：
“说我查克拉控制烂，不动脑子，还有……只会添麻烦。”
宇智波玄沉默片刻。
“他说的是事实。”
玄说道。
鸣人肩膀一垮。
“但他说出来，不是在讨厌你。”
宇智波玄继续道：
“而是在说他观察到的问题。”
“如果他真的讨厌你，就不会说出来，而是直接把你排除在计划外。”
鸣人愣住了。
“佐助……”
宇智波玄顿了顿：
“他表达关心的方式，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鸣人听进去了。
他盯着碗里的面条许久，忽然笑了。
“也是！”
“那家伙本来就怪怪的！”
鸣人又恢复了活力：
“不过这次任务，我一定会证明给他看！”
“我漩涡鸣人，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玄看着鸣人闪闪发光的眼睛，点了点头。
“嗯。”
吃完面，玄结账离开。
走出拉面店时，鸣人追了出来。
“玄！明天见！”
“明天见。”
玄转身，走向训练场。
第三训练场。
玄到的时候，佐助已经在练习了。
六年时间，佐助的身高几乎追上了玄，黑色的短发在风中微动。
佐助将苦无掷出，命中三十米外的木桩。
他收回苦无，转头看向玄。
“我听说明天你跟我们一起执行任务？”
佐助问，声音比六年前更冷。
“嗯。”
“为什么是你加入？”
佐助盯着宇智波玄：
“我们的任务，不需要外人。”
“这是三代火影的安排。”
宇智波玄平静地说道。
佐助的嘴角扯了扯。
他转身，继续练习。
玄走到训练场的无人角落，开始自己的准备。
他从忍具包里取出所有装备，一一检查。
检查完毕，他开始测试忍具。
手里剑投掷，全部命中五十米外的移动靶心。
苦无投掷，六把呈不同角度封锁假想敌的闪避路线。
烟雾弹、闪光弹的投掷距离和引爆时间，在心中重新校准。
最后，他测试血继限界。
开启写轮眼。
双眼，双勾玉缓缓旋转。
视野瞬间锐化，训练场内的一切细节清晰无比。
佐助练习时肌肉的每一次收缩、查克拉在经络中的流动轨迹、甚至远处树叶飘落的抛物线。
勾玉旋转的速度在加快。
宇智波玄能感觉到，那层阻隔三勾玉的薄膜越来越薄，只需要一个足够强烈的刺激，就能打破。
关闭。
世界恢复正常。
然后，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意念沉入血脉深处，触碰那团温暖而厚重的绿意。
木遁·藤蔓缠绕。
五条木质藤蔓从地面钻出，如灵蛇般窜向二十米外的木桩，迅速缠绕、收紧。
木桩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被勒出深深的凹痕。
宇智波玄撤回查克拉，藤蔓枯萎消散。
木遁方面，控制范围二十米至五十米，强度可束缚中忍级别敌人。
如果全力催动，可以制造木质盾牌抵挡B级忍术，或者进行小范围的生机催愈。
足够了。
宇智波玄收起忍具包，转身离开训练场。
经过佐助身边时，他停下脚步。
“佐助。”
玄说。
佐助停下练习，看向他。
“明天的任务，保护好队友。”
玄的声音很平静：
“尤其是鸣人。”
佐助皱眉：
“为什么？”
“因为他会冲在最前面。”
玄说：
“而你会想冲得比他更前面。”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缩。
“任务不是比赛。”
宇智波玄继续说：
“活着完成任务，才是唯一目标。”
说完，他转身离开。
佐助站在原地，看着宇智波玄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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