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光线透过高窗，在宇智波玄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
一股带着蛇类阴冷气息的查克拉残余，在宇智波玄的写轮眼的视野中如同黑暗中的萤火。
大蛇丸来过。
他面色如常，心中却已开始推演。
对方的目标是什么？
确认自己的状态？
布置监听术式？
还是……
“玄！”
鸣人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他从楼梯口快步跑来，护额在晨光中微微反光，湛蓝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兴奋：
“卡卡西老师说预选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佐助和小樱跟在后面。
佐助的目光在玄身上停留片刻，那双继承自宇智波一族的黑眼睛里，映出的是对力量的渴望，以及对眼前之人的复杂审视。
“状态如何？”
宇智波玄简短地问。
“完全没问题！”
鸣人用力挥拳，仿佛要将空气击碎：
“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中忍考试根本不算什么！”
佐助沉默地点了点头。
小樱站在稍远的位置，双手交握在身前。
她的视线与玄相遇时，眼中闪过一丝敬畏，那是见识过真正实力差距后的本能反应。
“走吧。”
宇智波玄没有多言，转身向楼梯走去。
卡卡西靠在二楼转角的阴影里，手里捧着《亲热天堂》，但书页已经很久没有翻动。
“休息得如何？”
银发上忍抬起头，露出的右眼中带着审视。
“足够。”
玄平静回应，脚步未停。
……
中心塔一层的主厅被改造成了预选赛场。
玄踏入大厅的瞬间，精英上忍的感知力如平静湖面投下的石子，涟漪无声扩散。
左边，砂隐上忍马基正与手鞠低声交谈。
两人的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地轻敲——那是暗号。
玄的写轮眼在瞬间完成解读：
“目标变更，优先观察宇智波玄。”
正前方的高台，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站在中央。
“各位考生。”
咳嗽声从场地中央传来。
月光疾风站在所有考生面前，苍白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不健康。
“我是主考官月光疾风。”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大厅每个角落：
“根据规则，考生需要在此进行预选赛，以决出进入最终决赛的十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脸。
有紧张，有兴奋，有恐惧，也有如宇智波玄一般的平静。
“预选赛采用一对一淘汰制。”
“胜负判定有三种：一方认输，一方失去战斗能力，或……”
月光疾风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一方死亡。”
人群中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
“允许弃权。”
月光疾风补充道。
玄安静地听着，目光却已开始移动。
鸣人的查克拉炽热而庞大，中心处锁着更深沉的黑暗，那是九尾。
佐助的查克拉冰冷锐利，如出鞘的刀。
没有咒印的污染，宇智波的火焰在血脉中纯粹燃烧。
千夜雪的查克拉清澈寒冷，冰遁血继已初步成型，就像初结的冰晶，脆弱但潜力巨大。
日向宁次的查克拉精纯内敛，但太阳穴处那团阴冷的封印术式——笼中鸟，像枷锁般禁锢着他的潜力，也扭曲了查克拉的自然流动。
然后是砂隐三人。
我爱罗的查克拉最危险。
一尾守鹤的暴戾气息在那具瘦小的身体里翻涌，几乎要冲破人柱力的束缚。
此刻那股气息正躁动不安，原因……
玄的目光与我爱罗的眼神相遇。
守鹤在恐惧。
宇智波玄身上的千手血脉与木遁，对尾兽而言是刻在查克拉记忆深处的天敌气息。
手鞠和勘九郎的查克拉相对正常，但流动中带着明显的战场杀戮痕迹。
他们见过血，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