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局。”
鹿丸最终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你的部队无法达成目标，我的防御也无法完全清除威胁。”
宇智波玄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标注和推演记录，缓缓点头：
“你的战术天赋，比我预期的还要高。”
“现在该兑现赌注了。”
鹿丸靠回椅背，看似随意，但眼神锐利：
“虽然这局是平局，但按照约定，我提出那个场景时，你就已经同意了交换条件。”
“所以……告诉我一些真相。”
玄沉默了片刻。
训练场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远处的第七班还在练习，鸣人的大呼小叫隐约传来。
“你想知道什么？”
宇智波玄最终问。
“你在准备什么？”
鹿丸直截了当：
“不只是为了决赛，不只是为了中忍考试。”
“你在训练第七班、指导千夜雪、接触宁次，现在又和我下棋……”
“你在组建一支队伍，一支为了应对‘某种危机’的队伍。”
很敏锐。
宇智波玄没有否认：
“是的。”
“危机是什么？”
鹿丸追问：
“敌人是谁？”
“什么时候来？”
“规模有多大？”
这三个问题，每一个都直指核心。
宇智波玄看着鹿丸，这个总是喊着“麻烦”的少年。
此刻眼中没有任何慵懒，只有冷静到可怕的洞察力。
“决赛当天。”
玄选择了部分坦白：
“敌人是砂隐和音隐的联军。”
“规模……足以威胁木叶的根基。”
鹿丸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显然没料到会严重到这种程度。
“理由呢？”
“砂隐是同盟国，音隐只是个小忍村……”
“砂隐想要战争，音隐想要混乱。”
宇智波玄说：
“而我们的任务，不是赢得战争，是保护木叶的新生代。”
“那些参加决赛的考生，那些观众席上的平民孩子，那些还没有成长起来的忍者。”
鹿丸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看向训练场另一边，鸣人正在和佐助对练，小樱在练习医疗忍术，千夜雪在完善她的镜阵。
“所以你才这么急着训练他们。”
鹿丸的声音很轻：
“不是为了考试，是为了让他们在危机中活下来。”
“是的。”
鹿丸深吸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呼出。
这个动作他做了三次，仿佛在消化这个惊人的情报。
“那么，我们来制定方案吧。”
他重新拿起笔：
“既然是战争级别的危机，我们现在这种纸上推演就不够用了。”
“我们需要实地勘察，需要了解竞技场的每一个出入口、每一段围墙、每一个可能被利用的薄弱点。”
“还需要分配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