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剩控场的那名根部忍者。
他双手还按在地上,显然是在维持某个未完成的术式。
看到两个同伴在这么短时间内被解决,面具下的眼神出现了瞬间的动摇。
但他没有逃跑,反而加快了结印速度。
宇智波玄看到了地面浮现的黑色纹路。
是束缚结界,一旦完成,会大幅限制范围内目标的移动速度,同时增强施术者的感知能力。
不能让他完成。
宇智波玄的身影再次消失。
瞬间出现在控场忍者的侧面。
但就在他出手的瞬间,对方突然转身,双手结印完成。
“火遁·火龙炎弹!”
近距离的火遁爆发,炽热的火焰将周围照得亮如白昼。
宇智波玄被迫后退,同时双手结出水遁印式。
一个简单的“水阵壁”挡下火焰,然后借着水汽的掩护,写轮眼再次开启。
“幻术·镜花水月。”
这次不是直视幻术,是范围性幻术。
水汽在写轮眼的操控下折射光线,在控场忍者周围形成多重扭曲的影像。
每一个影像都是宇智波玄,每一个都在移动,每一个都在结印。
根部忍者试图用感知锁定真身,但幻术干扰了他的查克拉感知。
就在他犹豫该攻击哪个目标的瞬间,真正的玄已经出现在他身后。
手刀落下。
第三个根部忍者倒下前,嘶声说了一句:
“团藏大人……不会……”
话没说完,他已经昏迷。
宇智波玄站在三个倒地的根部忍者中间,呼吸平稳,甚至没有出汗。
五分钟,从伏击开始到战斗结束。
这为了传递一个信息,他不是团藏可以随意拿捏的对象。
宇智波玄走到控场忍者身边,蹲下身,检查了他的面具和装备。
没有标识,没有特征,但忍具包里有几样根部特有的装备:带有封印术式的苦无、能屏蔽查克拉感应的烟雾弹、以及一枚刻着“根”字的金属令牌。
宇智波玄拿起令牌,在手中掂了掂。
然后他站起身,目光扫向小道尽头的一棵老槐树。
“告诉团藏。”
宇智波玄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晚清晰地传到那个方向: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
“如果再有下次——”
他顿了顿,手中的令牌突然被捏碎,化作粉末从指间洒落。
“我不会留手。”
说完,宇智波玄转身离开,没有再理会倒地的三人,也没有去看那棵老槐树后是否真的有人。
他知道肯定有,团藏不会只派一支小队,必然还有观察者记录战斗过程。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同一时间,根部基地深处。
团藏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桌上的油灯。
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那只被绷带包裹的右眼位置,隐约有查克拉的波动。
房门无声打开,一名戴着动物面具的根部忍者单膝跪地。
“报告。”
“测试小队任务失败。”
“三人均被击倒,无生命危险,但失去了战斗力。”
“目标仅用体术和写轮眼幻术。”
“战斗时间,四分四十七秒。”
团藏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战斗过程详细报告。”
“是。”
根部忍者开始复述,从伏击开始到三人倒下的每一个细节。
他的记忆力极好,描述精确到宇智波玄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闪避角度、每一次出手时机。
团藏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油灯的火焰微微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扭曲如鬼魅。
“你的评估。”
团藏最终开口。
“目标实力远超预期。”
根部忍者回答:
“即使不使用血继限界,其体术水平也达到精英上忍级别,战术预判能力极强,战斗经验完全不像十三岁少年。”
“更关键的是……他似乎在刻意控制力量,没有下杀手。”
“控制力量……”
团藏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也就是说,他认为这只是一次‘测试’,而不是‘生死战’。”
“是的。”
“而且他最后那句话,显然已经发现了观察者的存在。”
团藏的手指停止了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