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交易确实对我没有价值。”
宇智波玄打破沉默：
“因为你知道的，我都知道。”
“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
“你的实验记录只是一堆建立在错误前提上的废纸，而我……”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足够清楚。
大蛇丸盯着他，盯了很久。
然后那份贪婪、那份兴奋、那份研究者遇见未知样本的狂热……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杀意。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玄君？”
大蛇丸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是超出我掌控的东西。”
他的查克拉开始沸腾。
粘稠的、冰冷的、带着死亡气息的查克拉从影分身中涌出，在训练场上空凝聚成一条巨蛇的虚影。
那是杀意的具象化，是S级叛忍对一个少年释放的全力威压。
普通中忍在这一刻会直接晕厥。
特别上忍也会双腿发软，战意崩溃。
但宇智波玄只是静静站着。
三勾玉写轮眼在月光下缓缓转动，将那份杀意尽数收入眼底，转化为可供分析的数据流。
“你杀不了我。”
他说：
“至少今晚不行。”
“我知道。”
大蛇丸的杀意没有减弱：
“但决赛日那天，我会让你明白，知道得太多，有时候比无知更痛苦。”
大蛇丸的影分身开始消散。
“决赛日见，玄君。”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到时候，你会成为我最好的容器。”
“这不是威胁，是预言。”
影分身化作烟雾，消散于无形。
训练场重归寂静。
宇智波玄抬起头，月光照亮了他的脸。
大蛇丸比他预判的更危险。
宇智波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宇智波玄在训练场坐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