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姑,小姑姑,还有月奴姐、荷露、萍姑,你们真的多虑了。江湖虽大,但总有理法在。再说,我出门在外,代表的是移花宫的脸面,谁人不知我是两位宫主教养长大的?
寻常宵小,岂敢轻易招惹?至于那些真正的前辈高人,自重身份,更不会与我一个后生晚辈为难。你们就放心吧!说好了让我出去见识见识的,可不能反悔啊!”
他语气坚定,再次强调了自己出游的决心。
见他如此执意,邀月和怜星对视一眼,眼中皆有无奈。
她们知道,这孩子看似温顺,实则内心极有主见,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何况,她们也确实答应在先。
“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便依你。”
邀月最终松口,只是又叮嘱了一遍。
“务必谨慎,随时传讯。”
苏清连忙点头应下。
众人注意力重新回到金榜上,等待第六名的揭晓。然而,苏清的心思,却并未完全放在榜单上。
他执意要亲身踏入江湖,除了少年心性,渴望亲眼见识、亲身感受这个融合了诸多武侠背景、波澜壮阔的综武世界之外,还有一个更深层、更隐秘的原因。
自那“九霄玄榜”现世,金光普照,天地规则震荡的那一刻起,他体内那早已与灵魂、血脉彻底融合的“玄渊剑”,竟首次传来一种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悸动。
仿佛在遥远的天际,或深邃的九幽,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唤它,或者说,呼唤与它一体同源的自己。
这种感觉,在他以往御剑飞遁、遨游九州时,是从未有过的。
那召唤感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令他隐隐心惊的、古老而浩瀚的气息,让他无法忽视。
这让他不得不再次回溯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那柄剑,以及与之相关的一切。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颈间那根看似普通、实则坚韧无比、贴身佩戴了十余年的细链。链子末端,坠着一枚非金非玉、温润光滑、指甲盖大小的乳白色小剑形挂饰。
这,便是“玄渊剑”的本体,或者说,是它收敛了所有锋芒与神异后的常态。
它的真名,或许应该叫做——“天心”。
这是苏清在彻底与其融合后,灵魂深处自然而然明悟的名字,一件真正的上古神物。
穿越之初,他并无任何系统之类的外挂。但这柄随他灵魂而来的“天心剑”,却无时无刻不在自发地凝聚、吸纳着日月精华与天地间最精纯的灵气,持续不断地、潜移默化地改造着他这具幼小的躯体。
更奇异的是,在他三岁那年,一次沉睡中,他做了一个漫长而清晰的梦。梦中无尽星空流转,一道无法形容其伟岸的身影,对他“说”了一些话,传授了一套玄奥无比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