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布莱看着地上这几个涕泪横流、丑态百出的家伙,心里只有烦躁。
他哪有空理会这些杂鱼?但他们的哭嚎实在吵人,而且……
他想起刚才那摊主老板被威胁的样子,还有被吓得绕道的学生。虽然他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正义使者,但顺手清理一下垃圾,似乎也没什么不好,主要是他们太吵了。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这几个混混面前。巨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下来,求饶声瞬间噎住,只剩下压抑的、恐惧到极致的抽气声。
楚布莱低下头,目光扫过他们,声音低沉沙哑。
“赔钱。”
两个字,言简意赅。
混混们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只要钱!只要钱就好说!
“赔!赔!我们赔!”
黄毛率先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掏出身上所有的现金,其他几人也赶紧把兜翻了个底朝天,凑出一小叠皱巴巴的钞票,面额不等,加起来大概有几百块。
黄毛颤抖着双手,将钱高高举起,递向楚布莱。
楚布莱伸出两根手指,随意地夹过那叠钞票,掂量了一下,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点钱,对他来说连塞牙缝都不够。
他凶戾的目光再次落在几人身上。
混混们刚放下去一点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穷鬼。”
楚布莱吐出两个带着明显嫌弃的字眼,声音不高,却让几个混混羞愧又恐惧得无地自容。
“滚。”
他接着说。
“别再让我在终极一街附近看到你们搞事。否则。”
他顿了顿,虽然没有说出具体的威胁,但那骤然加深的压迫感和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是是!我们再也不敢了!谢谢大佬!谢谢爷爷不杀之恩!”
混混们如蒙大赦,磕了几个头,也顾不上额头红肿疼痛,连滚带爬地起身,互相拉扯着,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巷道尽头,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打发了这些噪音源,楚布莱拿着那几百块钱,转身往回走了几步,来到那个还没完全缓过神、正扶着摊位试图站起来的老板面前。
老板看到他居然又回来了,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