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手‘天罗地网式’和‘姹女迷魂大法’，不知力压过西疆多少英雄好汉，折在她手里的高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能从她手底下活着回来，还带着个累赘……兄弟，我沈炼平时不服谁，今天得敬你一杯！”
说着，他真就端起酒杯，郑重地朝华砚秋举了举，然后一饮而尽。
华砚秋也端起杯子陪了一个，苦笑道。
“沈大哥别取笑我了，纯属运气。那石观音和她的同伴，似乎之前就受了不轻的伤，实力大打折扣，否则我哪有命在。”
“那也了不得了。”
沈炼放下杯子，正色道。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受了伤的宗师，也不是寻常先天能招惹的。你能逼退他们，不管用了什么法子，都足以自傲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
“此事你知我知，千万别再外传！石观音背后牵扯甚广，据说跟西域魔门、甚至朝中某些势力都有不清不楚的联系。万一被她知道是你坏了她的‘好事’，记恨上你，那就麻烦了。”
华砚秋心中一凛，点了点头。
“我明白，多谢沈大哥提醒。”
他本来也没打算到处宣扬。
“嗯。”
沈炼又给自己斟满酒，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白虎大人让我通知你，还有咱们北镇抚司所有百户以下的兄弟，最近都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
华砚秋疑惑。
“两个百户的缺。”
沈炼伸出两根手指。
“南城和西城千户所下面，各空出了一个百户的职位。上头决定，不内部递补了，公开选拔。”
华砚秋一愣。
“百户职位？不是一向由千户大人推荐，指挥使大人核准，或者干脆是上头空降吗？怎么突然要公开选拔了？”
锦衣卫内部等级森严，晋升除了功勋，很大程度上看背景和关系，这种“公开选拔”可不多见。
沈炼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一丝讥诮。
“原本是该内定的。但东厂的曹公公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向圣上提议，说锦衣卫乃天子亲军，当以能者居之，建议这两个百户职位面向所有百户以下的锦衣卫，甚至京城其他公门中有志之士公开选拔，以示朝廷公正，激励后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