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抓着一个矮骡子来到陈枭的包厢。
“枭哥,不关我事啊,是南哥让我来卖的。”
这个烂仔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
由于过于恐惧,身体还微微颤抖着。
主要是陈枭的名头太响了,他的规矩是一条条人命堆出来的。
陈枭蹲了苦窑三年也是因为事情搞得太大,洪爷压不住,才让他去苦窑避避风头。
这个烂仔要不是赌债欠了很多钱,也不会铤而走险,来陈枭的陀地散面粉。
“小子,我的规矩没人可以破,你既然已经做了就知道后果,放心!陈浩南会下去陪你的。”
陈枭话音刚落,王猛一把刀刺入了烂仔的喉咙,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只听的见血在喉管里“咕噜咕噜”冒出来的声音。
“谁碰谁死!”
陈枭扫视了一下房间内的小弟。
“是,大佬!”
最后眼光落在细细粒的身上。
细细粒脸色苍白,身体抖得如筛子一般。
陈枭看着她头上的词条【忠诚值0%】。
“细细粒,你不打算解释下吗?”
“枭哥,不关我事,我什么都不知道,肯定是陈浩南趁你不在搞事,我一直在担心你,没空理会酒吧的事情。”
细细粒一句话也没有结巴,一骨碌把话全说出来了。
陈枭没有说话,看着她点了点头,露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对…对,陈…陈浩南找过我,可是…可是我没同意。”
细细粒突然想到,极有可能酒吧小弟告诉陈枭陈浩南来过,她赶紧解释道。
“是吗?好,你联系陈浩南,说你要大批的货,但是要验货。地点定在西贡码头的二号仓库。”
细细粒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她不知道陈枭在搞什么鬼,但现在她没有别的选择。
“看紧她!”陈枭嘱咐了大虎和二狗一句,就带着港生走了出去。
“大哥,说好的点天灯。蛋哥怎么把人杀了。”大虎挠着头问道。
“就是,我还没见过呢。”
二狗也嘟嘟囔囔,在背后埋怨王猛下手太快,他俩都没来得及试试怎么点天灯。
陈枭带着港生走了许久,看着出现一条白线的海平面。
“这种小太妹,永远养不熟的。”
陈枭不知道说给港生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从警局出来,他已经给了细细粒好几次机会,但是她都选择了隐瞒,这让他很失望。
港生轻轻抱着陈枭,脸靠在他的肩膀上,或许只有这样才让陈枭开心一点。
陈枭刻意让王猛等人,封锁了自己已经从警局出来的消息。
陈浩南接到细细粒要货的消息,马上就联系了散货的烂仔们。
“嗯?赖头明怎么没来?”
陈浩南环视了下四周的小弟。
“不知道,南哥,昨晚还在酒吧散货来的,今天不知道去哪浪去了。”
“玛德,别是拿钱跑了。”有的小弟愤愤的说道。
“算了,早晚要回来,他老婆孩子都在我们手里。”陈浩南摆了摆手。
开始计算起,昨晚在旺角酒吧散货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