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凝视她良久,缓缓点头:“明天同一时间,带上你的皮卡丘。有些香气,只有宝可梦能感知。”
回到神奇宝贝中心,洛星小心翼翼将香水装进特制的防震包裹。每瓶都附上一张手写卡片:
给妈妈:这味道像不像你种的玫瑰开了花?等我打赢道馆,回家陪你修剪花园。
给娜娜美:听说这瓶喷了会让人活力满满,比赛加油!下次见面我要看到你拿冠军。
给小茂:别笑!这是“男人味”。闻起来像你在岩石隧道里挥拳的样子。别弄丢。
她把包裹寄出时,邮局职员笑着说:“你是这个月第七个寄香水的训练家。”
“真的?”洛星惊讶。
“当然。很多人以为来挑战道馆,结果被香味勾住了魂。”职员眨眨眼,“听说彩虹道馆的馆主,以前也是个调香师。”
这个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心湖。洛星走在街上,忽然觉得整座城市都在低语——风中的香气不再是随意的点缀,而是某种隐秘的语言。她想起老妇人的话:“有些香气,只有宝可梦能感知。”
当晚,她带着皮卡丘重返“虹雾”。老妇人已等候多时,桌上摆着一套孩童用的调香工具。
“闭上眼睛。”她说。
洛星照做。老妇人递来一块布巾,上面沾着一种陌生的香气——苦涩、焦灼,带着金属味,却又在深处藏着一丝温柔。
皮卡丘,你觉得呢?”她问。
皮卡丘竖起耳朵,鼻子轻抽,突然发出一声低鸣,尾巴微微发光。
它感受到了什么?”洛星睁开眼。
“痛苦,还有守护的意志。”老妇人说,“这是从道馆战斗场地下提取的土壤香基。每次激烈对战后,地面会吸收宝可梦的情绪。我们称之为‘战忆’。”
洛星心头一震。她一直以为道馆只是胜负之地,却从未想过,那里也沉淀着无数训练家与宝可梦的汗水、泪水与执念。
“所以……道馆馆主用这些调香?”
老妇人微笑:“她不用香水战斗,但她用香气记住每一场比赛,每一个对手。她说,胜利不该被遗忘,失败更不该。”
那一夜,洛星梦见自己站在道馆中央,四周香气缭绕——母亲的玫瑰、小葵的柑橘、阿健的松木,还有皮卡丘身上熟悉的电气味。它们交织成一道虹光,环绕着她,也环绕着即将面对的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