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校长年轻的时候这么骚包吗?”
“这颜值,这气质……简直就是初代种级别的凯撒啊!”
“不,比凯撒更有味道。”
芬格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虽然还在为自己彻底破产的软饭生涯心如刀割,但目光也被屏幕上的景象牢牢吸引。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资深鉴赏家的赞叹。
“这就是所谓的‘老钱’风范啊。看看人家那西装的剪裁,那怀表的链子……啧啧啧,这才是真正的把‘装逼’刻进了骨子里。”
现实世界,卡塞尔学院的教堂内。
一直保持着优雅坐姿的凯撒·加图索,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湛蓝的眼眸中倒映着光幕里的那个年轻人。
凯撒一直以自己加图索家族的血脉和从小培养的风度为傲,他认为自己就是优雅与力量的代名词。
可当他看到一百多年前的昂热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不得不承认,那种未经岁月风霜打磨的、纯粹到极致的优雅,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骄傲,确实令人心折。
“原来那个暴力的老混蛋,也有过这样的时光吗?”
凯撒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
然而,所有人都忽略了一点。
画面越是温暖明媚,背景音里那若有若无的丧钟声,就越是刺耳,越是令人心悸。
这钟声不响亮,却沉重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它预示着毁灭。
所有熟知那段秘辛历史的人,都绷紧了神经。
他们知道,这美好的下午茶,只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片刻的宁静。
那是“狮心会”最辉煌的时刻。
也是他们即将迎来灭顶之灾的前夜。
光幕之上,金色的旁白再次浮现,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鲜血写成。
【那是1900年的夏天,他们还不知道,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这样毫无阴霾地大笑。】
画面流转,镜头扫过草地上的每一个人。
他们的笑容灿烂,眼神明亮,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梅涅克·卡塞尔,路山彦,甘贝特……】
一个个名字,被清晰地标注在那些年轻的面庞旁。
【那些名字,即将化为墓碑。】
光幕的旁白低沉而悲凉,像是从历史深处传来的叹息。
它在向所有人宣告。
接下来,将是一场跨越百年的血色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