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养伤第五天,能拄棍慢行,腿伤仍疼,山下伪军严查,赵师傅购粮屡屡空手,红姑枪中仅余一颗子弹,日日擦拭。
晌午赵师傅空手而归,神色凝重告知众人,槐树胡同剃头铺掌柜老陈出事——昨夜鬼子查户口,从其后屋搜出夹着交通站密写纸的旧书,老陈被抓进宪兵队,性命垂危,且未及传递七号院情报,联络线就此中断。红姑追问失踪三位高层下落,赵师傅称刘掌柜打探到三人或在天津,松井在天津设有关乎“樱花项目”的秘密据点,而细菌武器从东北运至保定、高层赴津、松井坐镇武汉,已然形成一张大网,众人仅撕破保定一角。赵师傅还转达上级安排,待铁蛋伤愈便赴根据地,或将派往天津避险,毕竟其在保定动静过大,已被山本紧盯。
此时红姑发现伤药告急,次日一早便与赵师傅下山寻药,留铁蛋独自在木屋练腿。不久铁蛋察觉屋外动静,警惕持棍戒备,却见一个衣衫破烂的半大孩子推门而入,放下布包便跑。铁蛋打开布包,见是温热窝头与一包消炎中药,正疑惑时,赵师傅与红姑空手而归,告知村里遭鬼子征粮,村长被打,药铺也遭严查,仅购得少量草药。铁蛋拿出孩子所送之物,二人皆感蹊跷,却无从知晓孩子身份。
三人分食窝头换药,新药效果颇佳。片刻后孩子气喘吁吁折返,胳膊带伤,急报鬼子正搜山朝此处而来。三人立刻收拾撤离,赵师傅掩埋火塘伪装现场,铁蛋邀孩子同行,孩子却摇头另寻山路离去。
众人匆忙奔逃,铁蛋腿伤未愈步履艰难,身后狗吠与手电光渐逼。行至两三丈宽的深沟,铁蛋无法跳跃,红姑将两条腰带接成绳索拴于树上,让铁蛋滑绳过沟,不料绳结松脱,铁蛋摔落撞伤腿伤。红姑与赵师傅跳沟后扶起他,三人躲进藤蔓遮掩的山洞,堪堪避开搜山日军。洞中沉寂,铁蛋忧心孩子安危,赵师傅推测孩子家人或遭鬼子迫害,才出手相助。
天黑后三人离开山洞,木屋与山下皆不可去,决定前往刘家庄找刘掌柜避难,赵师傅知晓偏僻小路可行。摸黑赶路至半夜,铁蛋腿伤剧痛难行,众人在山坳歇息,红姑发现其伤口裂开,药粉已用尽,只得清水清洗,商定次日前往刘家庄附近镇子的药铺购药。铁蛋望着夜空,想起惨死的爹娘,暗下决心活着报仇。
次日晌午,三人抵达刘家庄,经隐秘小径进入刘掌柜院中。刘掌柜见众人平安归来,连忙安置照料,听闻报信孩子的模样,认出是孤儿小石头——其爹娘被鬼子杀害,爷爷病逝后独自在山中求生,此前刘掌柜曾请郎中为其爷爷诊治,小石头应是据此认出众人身份。
铁蛋向刘掌柜追问保定与高层情报,刘掌柜告知己方人员已尽量撤离,更重要的是,失踪三位高层确在天津,且携带“樱花项目”的细菌武器配方、实验数据与投放计划,山本保定失利后,项目仍在推进,天津据点近期活动异常频繁。铁蛋与红姑心知必须前往天津阻止阴谋,却碍于铁蛋腿伤与沿途关卡重重,只得先安心养伤,等候上级安排。
刘掌柜为众人安排住处,红姑寻村里郎中配药,铁蛋躺在炕上,思绪翻涌,保定、天津、武汉、东北的线索交织成网,他虽如网中小虫,却坚信能咬破罗网。窗外村庄的平静烟火,是他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美好,他暗自笃定,复仇与抗敌之路,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