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车站附近,听见里面枪声爆炸声——是王大姐他们动手了。车站冒出浓烟,人群四散奔逃。
门口守卫被调去救火,三人混在逃难人群中冲进车站。
站台上一片混乱。专列还停在那儿,但护卫明显少了。红姑看见松井在几个护卫簇拥下正往车厢跑——他果然来了。
“炸专列!”周明远掏出最后一个炸药包。
但松井已经上车,车门关闭。专列鸣笛,缓缓启动——他要提前发车。
红姑冲向铁轨。二丫紧跟。周明远在后面掩护,开枪打倒了两个追来的鬼子。
专列加速。红姑狂奔,终于追上最后一节车厢。她抓住扶手,二丫抓住她的腰带。
两人挂在车厢外,风呼啸而过。
“进去!”红姑踹开车窗,翻身进去。二丫跟着。
车厢里是货厢,堆着木箱。木箱上贴着标签:“绝密·樱花六号·样本”。
找到了。
红姑撬开一个木箱,里面是密封的金属罐,罐体冰冷。她拿出炸药包,固定在木箱上,引线设成五分钟。
“走!去前面车厢!”
穿过货厢,前面是餐车。两个鬼子兵正在吃东西,看见她们,愣住。
红姑开枪,二丫补刀。继续往前。
下一节是卧铺车厢,空着。再往前,就是松井的专用车厢了。
门锁着。红姑开枪打锁,踹开门。
松井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公文包。看见红姑,他居然笑了。
“沈红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这次你跑不了。”红姑举枪。
“是吗?”松井打开公文包,里面是个起爆器,红灯闪烁,“货厢里的炸药,我已经知道了。但只要我按下这个,整个车厢的毒气罐会同时破裂。列车现在在市区,后果……你清楚。”
红姑手僵住。
“放下枪。”松井说,“我们可以谈谈。”
二丫在门口,手悄悄摸向怀里的小枪。
“谈什么?”红姑拖延时间。
“合作。”松井站起来,“你很能干。如果为我工作,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甚至给你想要的生活。”
“我想要的,是你的命。”
“那就可惜了。”松井手指按在起爆器上。
就在这时,二丫开枪了。子弹打中松井手腕,起爆器掉在地上。
红姑扑过去,两人扭打在一起。松井虽然是个学者,但力气不小。他掐住红姑脖子,红姑用膝盖顶他腹部。
二丫想帮忙,但车厢门被撞开——是疤脸,他居然也在车上。
疤脸举枪瞄准红姑。二丫扑过去,撞偏枪口。子弹打在天花板上。
疤脸甩开二丫,再次瞄准。红姑见状,猛地把松井推向疤脸。
枪响了。
松井身体一震,低头看——胸口开出血花。疤脸误杀了他。
“大佐!”疤脸慌了。
红姑趁机捡起枪,打死疤脸。
松井倒在地上,咳着血,眼睛盯着红姑:“‘樱花’……已经……散出去了……你们……阻止不了……”
他头一歪,死了。
红姑喘着气,看向二丫。二丫爬起来,脸上有擦伤,但没事。
“炸药要炸了!”她喊。
两人跑回货厢。引线只剩几十厘米。
“跳车!”
打开车门,风灌进来。下面是飞速掠过的铁轨。
“跳!”
两人纵身跃出。落地翻滚,浑身像散了架。
身后,专列驶出不远,货厢爆炸了。
火光冲天,毒气罐破裂,黄烟弥漫。但列车已在郊外,周围是农田,没人。
红姑躺在地上,看着天空。天很蓝,云很白。
二丫爬过来:“红姑姐,松井死了。”
“嗯。”
“可他说,‘樱花’已经散出去了。”
红姑坐起来,看向爆炸的列车。黄烟被风吹散,飘向远方。
她想起松井的话:“‘樱花六号’……能通过水源传播。”
辽河、松花江、黑龙江……
如果松井真的已经投放了……
“还没完。”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走,去找周明远。得通知所有人——水,不能喝了。”
远处,沈阳城在阳光下安静矗立。
但红姑知道,平静下面,暗流涌动。
这场战争,还没到结束的时候。
但只要还活着,就得继续打。
她拉起二丫,往城里走。
路还长。
但至少今天,他们赢了这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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