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双目即将重见光明的白王,此刻心境豁然开朗。他知道,今日便是解开心结的唯一机会,索性便直接将这沉积了四年的疑问,彻底抛出!
尽管在问出口之前,他心中其实早已经有了答案。
面对萧崇的直白询问,萧瑟面上褪去了所有的玩笑,神色庄重至极:
“不是。”
“是一个太监送给我的。”
提起此事,萧瑟的心中一直都背负着对萧崇难以言喻的愧疚。
毕竟,萧崇替他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劫。
所以,当他亲耳听到顾墨说出“可治愈”这三个字时,萧瑟心中的那份喜悦,远超任何人!
“好!”
“这四年,是二哥对不住你!”
听到萧瑟的答复,白王萧崇猛然对着萧瑟,深躬下拜!
这一拜,不仅仅是为四年前,安排颜战天在路上拦截的歉意,更是为这四年加诸在六弟身上的无尽冤屈致歉!
萧瑟疾步上前,一把扶起白王萧崇!两位皇子,在这小小的医馆中,同时仰天大笑!
相视一笑,恩仇尽泯!压制在心底多年的血海深仇和痛苦误解,随着这肆意的笑声,彻底灰飞烟灭!
“拜谢顾先生!”
兄弟二人在和解后,旋即转向顾墨,恭敬地躬身致谢!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若非顾墨神奇的手段解决了他们身体上的隐疾和残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那道心墙,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坍塌!
就在众人沉浸在这兄弟情深、误会化解的温情时刻时,反应慢了整整一拍的雷无桀,此刻双目圆睁,满脸惊愕地开口了:
“萧瑟他……怎么叫白王殿下‘二哥’?”
“老六?那不就是说,他萧瑟是六皇子?”
“可是六皇子,不应该是永安王萧楚河吗?”
“难道……萧瑟他就是永安王萧楚河?!”
众人此刻看向雷无桀的眼神,充满了无力感,彻底被这位小憨包的逆天“智商”给击溃了!
……
数日后,雪月城通往剑心冢的官道上,尘土飞扬。
一辆简约的马车正风驰电掣地朝着剑心冢的方向疾行。
“姐!娘亲她,真的还活着吗?”
驾驭马车的雷无桀,再一次忍不住回头,冲着车厢内发问。
不等里面的人给出回应,他便又陷入了自言自语式的无限循环:
“天呐!娘亲竟然还健在人世?马上就能见到亲娘了,这份激动简直要冲破天灵盖啊!”
……
坐在车厢内的李寒衣和顾墨,此刻已经彻底麻木了。
因为这个问题,李无桀已经如同设置了闹钟一般,在这一路上,至少重复了二十五遍!
若非此刻,他们确确实实需要一个驾马车的人,李寒衣早就忍无可忍,一脚将这烦人的家伙踹下车去,任由他自生自灭!
“住口!”
李寒衣压抑着怒火的冷冽之音,自车厢内猛然传出!
“哦……”
听到李寒衣含怒的声音,雷无桀瞬间打了个寒战。他回想起这几日在雪月城,李寒衣教他练剑时,那来自姐姐的“严酷关怀”,立刻夹紧尾巴,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
随着雷无桀那滔滔不绝的言语终于止歇,这只有他们二人的马车内,气氛骤然变得微妙、炙热起来!
李寒衣微微抬眼,与顾墨的目光短暂交汇,却又像受惊的青雀,迅速避开了他的视线!
但,她终究无法抵抗那种偷偷窥伺的冲动。
她再次忍不住抬眸,却发现顾墨正含笑看着她。她立刻又低下头,那张本该清冷绝美的俏脸,此刻早已被羞涩的红云彻底覆盖!
这是她自出道以来,第一次与一个男子,如此近距离、独自相处!
李寒衣心乱如麻,耳朵甚至能清晰地捕捉到自己胸腔内,那如鼓点般剧烈的心跳声!
看着眼前这位清冷仙子陷入惊慌失措的可爱模样,顾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故意倾身,悄无声息地凑近李寒衣,想恶作剧般地吓她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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