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这就是全部,那就太小看这场迁徙的规模了!】
【镜头转到了龙国江南的一个小城——太仓!】
【这里,被称为“华夏的德企之乡”!】
【一个小小的县级市,竟然聚集了整整——500多家德资企业!】
【走在太仓的街道上,你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置身于柏林或者慕尼黑!】
【路边的商店卖着正宗的德国猪肘和黑啤酒!】
【学校里教着流利的德语!】
【每年甚至还会举办盛大的“啤酒节”!】
【这里的精密机床、汽车零部件、高端制造……构成了汉斯猫工业的“第二故乡”!】
【甚至有汉斯猫的工程师开玩笑说:】
【“在太仓,我感觉比在法兰克福还要自在!因为这里没有罢工,没有游行,只有一群比我还卷、比我还努力的龙国同事!”】
【“这里就是——新柏林!”】
【这就是——用脚投票!】
【这就是——人心向背!】
【不管西方的政客嘴上怎么喊“脱钩”,怎么喊“去风险”。】
【身体却很诚实!】
【资本是最聪明的,它能闻到哪里有肉味,哪里有腐尸味!】
【汉斯猫的企业家们用实际行动证明了:】
【谁才是未来的希望!】
【谁才是世界工业的灯塔!】
明朝位面。
朱元璋看着那天幕上繁华的太仓,看着那些金发碧眼的洋人在龙国的土地上勤恳工作,甚至还带来了技术和银子。
他乐得嘴都合不拢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笑得像朵菊花。
“好!好!好!”
“这才是万国来朝的里子!”
“以前那些番邦来朝贡,虽然也带点东西,但大多是些大象、狮子、宝石之类的玩物。”
“还要咱大明回赏更多的东西,简直是赔本赚吆喝!”
“但后世这法子好啊!”
“直接把人家的工匠、把人家的手艺、把人家的银子都给搬过来了!”
“让他们在咱的地盘上干活,给咱交税,教咱手艺!”
“这叫什么?这就叫——借鸡生蛋!”
“不!这是把人家的鸡窝都给端过来了!”
“标儿,你看见没?这才叫真正的会做生意!”
“这后世的华夏,不仅拳头硬,这脑瓜子也是一等一的灵光啊!”
“咱大明工部那些人,要是能有这一半的本事,咱睡觉都能笑醒!”
……
【视频的最后,画面再次回到了那个被炸毁的德意志电厂废墟。】
【寒风萧瑟,乌鸦盘旋。】
【与大洋彼岸龙国那热火朝天、日夜不息的工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旁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情的嘲讽,又带着一丝警示:】
【“工业,是国家的骨骼。”】
【“能源,是工业的血液。”】
【“汉斯猫为了所谓的‘政治正确’,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环保神话’,亲手抽干了自己的血,打断了自己的骨头。”】
【“他们以为是在拯救地球,其实是在自杀。”】
【“而龙国,始终保持着清醒!”】
【“我们搞光伏,我们搞风电,我们搞核能,但我们也绝不放弃火电的兜底!”】
【“我们两条腿走路,走得稳,走得快!”】
【“所以,当汉斯猫还在为一度电几欧元而发愁时。”】
【“我们已经张开双臂,接纳了那些流离失所的工业巨头。”】
【“鹰酱,你想收割欧洲?”】
【“不好意思,这块肥肉,兔子我看上了!”】
【“不仅看上了,我还得连锅端!”】
【“这就是——国运!”】
【“投共一念起,刹那天地宽!”】
现代平行时空。
汉斯猫,总理府。
舒尔茨看着天幕,脸色灰败,仿佛苍老了二十岁。
他看着窗外那些因失业而抗议的人群,听着那一句句刺耳的咒骂。
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我……我是历史的罪人吗?”
“我们把工业赶走了……把未来赶走了……”
“以后,我们的孩子,还能造出世界一流的汽车吗?”
“还是说……他们只能去龙国的工厂里,当一个普通的打螺丝工人?”
“这一切……都回不去了。”
……
天幕之上,宏大的工业叙事缓缓落下帷幕。
汉斯猫的工业大迁徙,让人看到了国运的流转,看到了大势所趋的无奈与抉择。
但!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并不总是由那些巍峨的工厂和万亿的资本来推动的。
有时候。
改变世界走向的,可能仅仅是——
一个人!
一份恨!
和两声惊雷般的枪响!
【画风突变!】
【原本那展现大国重器、钢铁洪流的恢弘BGM,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带着电流杂音、压抑且诡异的低频噪音!】
【画面从色彩斑斓的高清世界,瞬间切换成了充满颗粒感的灰暗色调!】
【镜头不再俯瞰大地,而是聚焦在了一个狭窄、阴暗、甚至有些脏乱的出租屋里。】
【这里没有精密机床,没有无尘车间。】
【只有满地的电线、胶带、还有那一堆看来像是从废品站捡回来的——破铜烂铁!】
【一行带着火药味和血腥气的标题,如同死神的宣判书,轰然浮现!】
【《比核弹更恐怖!五金店战神——两枪终结旧时代!》】
【“那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那一刻,他是日服第一男枪——山上彻也!”】
轰!
随着标题的出现,画面的压抑感瞬间拉满!
【故事的开始,是一个令人心碎的悲剧。】
【山上彻也,本该是一个有着大好前程的精英。】
【他聪明、勤奋,考入名校,曾在海上自卫队服役,有着令人羡慕的未来。】
【但是,这一切,都在那个名为“统壹教”的邪教阴影下,化为了泡影!】
【这个来自棒子国的邪教,像一只贪婪的吸血鬼,死死地咬住了山上母亲的脖子!】
【“为了神!你要奉献一切!”】
【在邪教的蛊惑下,母亲变卖了房产,掏空了积蓄,甚至连丈夫的死亡抚恤金都捐得一干二净!】
【那是一亿日元啊!】
【那是山上父亲用命换来的钱,是这个家庭最后的活路!】
【家破人亡!】
【哥哥因病无钱医治,在绝望中自杀!】
【妹妹被迫嫁给邪教徒,不知所踪!】
【而山上自己,不得不辍学,去工地上搬砖,去仓库里开叉车,在这个冷漠的社会底层挣扎求生!】
【他恨!】
【他恨那个毁了他家庭的邪教!】
【但他更恨那个站在邪教背后,为其站台、为其背书、为其提供政治保护伞的——大人物!】
【镜头一转,给到了电视屏幕。】
【屏幕上,那个名为安陪晋三的男人,正对着统壹教的信徒们发表祝词,笑容可掬,红光满面。】
【他是脚盆鸡的前首相,是政坛的常青树,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而在阴暗的角落里,山上彻也死死盯着屏幕,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这世界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