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的魔女会——一个成员千奇百怪、没有明确规定的隐秘组织,甚至严格意义上来说,就不能算是一个组织!
她们对七国的影响,从长远角度来看远不如七执政,甚至绝大多数人不知道她们的存在。
但她们有可能做到连七执政都做不到的事。
而此刻,这个隐秘组织的存亡……
全看卡俄斯心情!
枫丹,一家不起眼的玩具店里。
戴尖顶帽的魔女芭比落斯脸色苍白,手中占星仪器散落一地。
就在刚才,她占卜了天空岛与提瓦特的命运……
她曾经挑战过七执政之一,想以此证明占卜能力无与伦比,但这一次却不是主动占卜,完全是不受控制的,占卜到了天空岛与提瓦特的宏观命运,也在星象中看见了一个不该存在的“变量”。
银发青年的背影。
以及那个转身时,令她本能发动了的如上一代水神对天理认罪时,那五体投地的「微笑」。
“新的天理,”
她喃喃自语,手指微微颤抖,抬头看到的是一轮熔金色的大日,“这这力量不是法涅斯……提瓦特的规规则,被改写了……?”
店门突然被推开。
许久未见熟悉又陌生的老友——莱茵多特站在门口,神色复杂:“芭比落斯,好久不见。我……带句话——新天理召所有魔女去天空岛。不去的话,后果自负。”
“莱茵多特!你——”
“听我说完。”莱茵多特打断她,声音压得很低,“新天理对变量的容忍度,远低于法涅斯。不想被追杀到死,三天内到天空岛。”
话音落下,空间扭曲,莱茵多特身形被空间扭曲吞没消失不见。
芭比落斯瘫坐在椅子里,久久未动。
天空岛,神殿。
卡俄斯斜倚神座,指尖轻点。面前水镜映出提瓦特各地——魔女们接到消息后的每一帧反应,尽收眼底。
“都通知到了?”他问。
莱茵多特躬身:“除一位行踪不明,其余皆已收到。但……并非所有人都愿来。”
“意料之中,毕竟都自由太久了,不像提瓦特的七个执政,一只身处天理之下,我能理解,但……”
“我给了她们选择权,不过我可没给她们……”
卡俄斯起身,走到神殿边缘,俯瞰云雾下的提瓦特,轻轻的哼了一声,微笑着,“只是每个选择,都有对应的代价。”
水镜画面突变——
枫丹玩具店前,芭比落斯刚踏出门,面前空间荡漾。
卡俄斯的投影缓步走出。
“占星术士应该最懂计算利弊。”他微笑,声音直接响在她的脑海,“三天期限,是通知,不是商量。”
“如果我说不?”
卡俄斯抬手。
周遭景象崩解——玩具店、街道乃至是整个枫丹逐渐呈现液态化,最终全部化作星空。
无数星辰在其中流转,每一颗都映照出一个“可能性”中的芭比落斯:臣服的、反抗的、隐藏的……以及被从命运线上直接抹去的。
“我不是法涅斯。”卡俄斯的声音在星空中回荡,“我对很多方面都不需要绝对掌控,但必须建立新秩序。而魔女会……目前是个系统漏洞。”
芭比落斯冷汗浸透后背。
她看懂了——这不是预言,是对方在展示“命运的编辑权限”,展示所有的未来,已是最后的警告。
这个人,真能重写提瓦特的底层规则!
做到法涅斯都做不到的事!
“……我去。”她低下头,“但请别牵连我的学徒莫娜。她什么都不知道。”
卡俄斯看了她片刻,轻笑:“不可以。”
芭比落斯一颗悬起的心,猛然间坠入冰窟——凉透了,慌张,额头上满是冷汗,但即便如此也在全力思考如何为自己那小徒弟找出一条生路的时候。
投影消散,一切恢复原样,是自己熟悉的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