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森林第六考场。
宁次和雏田面对面站立,白眼周围青筋暴起,两人已经进入白眼视界。
雏田大小姐,
宁次声音冰冷,带着压抑二十年的恨意,
宗家的废物,不配站在这个考场。
他摆出柔拳起手式,查克拉在指尖凝聚成针,闪烁着淡蓝色的微光。
雏田咬着嘴唇,摆出了同样的姿势:宁次哥哥,我...我不会输的!
两人瞬间冲向彼此,柔拳对柔拳,查克拉针在空中碰撞,发出细微的爆裂声。
看台上,日向日足面无表情地看着。
他身边的弟弟日差紧张地攥着拳头。
兄长,日差低声说,宁次他...他下手太重了。
分家就该有分家的觉悟,
日足声音淡漠得像在讨论一件工具,
如果他赢了雏田,我就发动笼中鸟,让他知道挑战宗家的代价。
他手指微动,额头的咒印开始发光。
笼中鸟,准备发动。
主席台上,夜突然睁开了眼睛。
嗯?他血色月牙瞳孔闪过一丝冷光,在我的考场用咒术?
他打了个响指。
无形的波动瞬间笼罩整个第六考场。
日足额头刚刚亮起的笼中鸟符文,像被泼了墨水的灯泡,瞬间熄灭。
怎么回事?!日足猛地站起来,我的笼中鸟...失效了?
他再次催动查克拉,但咒印毫无反应。
就像...就像被更高位的力量压制了。
远处,夜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
在我的地盘,他喃喃自语,我就是规则。
考场内。
宁次和雏田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宁次占据绝对上风,他的柔拳查克拉针刺入雏田的穴道,封住了她的行动力。
结束了,宁次手掌停在雏田心口,回天!
但就在这一瞬间,他额头突然一热。
笼中鸟咒印自动浮现,并开始...融化?
像遇热的蜡一样,符文化作液体,从额头流下。
宁次愣住了。
他抬手一抹,指尖沾到了咒印的液体,那液体快速蒸发,化作纯净的查克拉消散。
这...这是
他感觉大脑一阵清明。
二十年了。
第一次,没有了笼中鸟的限制感。
没有了那种宗家随时可以让我去死的压迫。
自由了?
他抬头看向主席台。
夜正对着他举杯,嘴唇开合,无声地说:
我保了。
宁次浑身颤抖。
不是恐惧,是解脱。
看台上。
日足脸色铁青,他身边的宗家长老们集体惊呼:笼中鸟被破解了?!怎么可能!
那可是千年咒术!
除非是六道仙人复生...
日足死死盯着夜,眼中杀意暴涨。
但他很快压下杀意,转而开始算计:
不能力敌...但只要摸清他的领域范围,让宁次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