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楼，顶层会议室。
转寝小春、水户门炎两位顾问长老坐在主位，纲手坐在中间，脸色铁青得像要滴出水来。
灰站在会议桌尽头，黑色风衣一尘不染，银灰色短发在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把出鞘的刀。
他身后，第七班的鸣人、佐助、小樱排排站，像三个犯错的学生，大气都不敢喘。
宇智波灰，
转寝小春用手指敲着桌面，声音苍老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老母鸡在宣告主权，
中忍考试表现优异，战绩显赫。经木叶高层决议，特批你为——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音。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特别上忍。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
几个中忍上忍看灰的眼神充满嫉妒，像饿狼盯着肥肉。
14岁晋升特别上忍，这在木叶历史上都排得上号，妥妥的明日之星。
但灰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转寝小春皱眉，声音提高八度：宇智波灰，你为什么不谢恩？
灰抬起头，三勾玉写轮眼缓缓旋转，像血色的风车。
上忍？
他声音不大，却在会议室里回荡，像石头扔进死水池，
那是你们木叶的等级。
我暗夜组织，只分核心和外围。
上忍？那是废物才需要的称号。
全场死寂。
水户门炎猛地拍桌，实木桌面被拍出裂纹：狂妄！你以为你是谁？！
灰的三勾玉旋转速度加快，会议室里的光线仿佛都被吸了进去，变得昏暗。
几个上忍下意识地后退。
他们想起了考场上的那一幕——这个少年只用体术，一拳轰碎了守鹤之盾，连沙子都打得粉碎。
我是谁？
灰歪头，露出个纯真的笑容，像孩子在问一个天真的问题，
我是你们惹不起的人。
他掏出枚血色月牙徽章，别在领口。
动作优雅得像在佩戴勋章。
我从始至终，都是暗夜的人。
留在木叶，是给你们面子。
你们不会真以为，我是木叶的狗吧？
转寝小春气得胡子发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你这是要叛村？！
叛村？
灰轻笑，声音像冰棱落地，
我什么时候属于过木叶？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啪！
纲手拍碎了自己面前的茶几，碎木屑飞溅。
够了！
她站起身，金发狂舞，查克拉爆发成实质的气流，像金色火焰在燃烧。
宇智波灰，你当真以为，木叶不敢动你？
灰笑了。
他身后，第七班三人同时后退。
鸣人小声说：灰学长...好狂啊
佐助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像看到另一个自己。
小樱则吓得脸色发白，双腿发抖。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夜走了进来。
银发，风衣，血色月牙瞳孔。
他看都没看众人一眼，径直走到会议桌尽头，风衣下摆扫过火影办公桌，留下一层看不见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