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医院顶层病房,消毒水气味浓得刺鼻。
转寝小春躺在病床上,氧气管插在嘴里,面如金纸。水户门炎坐在床边,拐杖杵在地上,手抖得像筛糠。
必须阻止他。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拉漏了气,暗部是木叶的根,不是他宇智波夜的后花园,不能让那小畜生得逞。
可……旁边的医疗忍者小声提醒,火影大人的任命书已经公告全村了。
那就让火影换人!水户门炎一拐杖砸在地板上,瓷砖裂成蛛网状,暗部12名分队长,11个是我们的人。只要他们集体抗命,宇智波夜就是个光杆司令,他翻不起浪!
他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
夜站在门口,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白发被走廊风吹得乱七八糟。他冲病床上的转寝小春抬抬下巴:哟,还没死呢?老太太,听说你气得中风了?
宇智波夜!水户门炎拐杖指着他,手抖得更厉害了,你敢擅闯木叶医院!这里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不是你撒野的……
医院?夜笑了,糖棍在齿间转了一圈,我还以为是你们长老团的养老院。
他拖过一把椅子坐下,椅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滋啦声。门口几个医疗护士吓得缩到角落,眼神里全是恐惧和恶心。她们以前尊敬长老团,现在看清了他们皮囊下的烂肉。有个小护士偷偷摸出手机,想把接下来的光幕拍下来发木叶内网,夜扫了她一眼,她立刻僵住。那一眼不是威胁,是你发了,她们会更惨的怜悯。
说吧,想怎么阻止我?夜慢悠悠地问,暗杀?下毒?还是再伪造一份灭族备忘录?
你——水户门炎气得要站起来,但夜一个眼神,他膝盖一软又坐了回去。那眼神不是杀意,是看死人的平静。
别激动。夜把糖棍吐进垃圾桶,我今天来,是给你们送礼的。
他展开卷轴,光幕在惨白的墙壁上亮起。
第一幕:转寝小春、水户门炎、团藏三人围坐在密室,桌上摆着宇智波族谱,用红笔一圈一圈圈出要处理的名字。
富岳必须第一个死。转寝小春的声音从光幕传来,清晰得像在耳边,他太聪明,留着是祸患。
他老婆宇智波美琴也得死。水户门炎补充,那双老眼在光幕里闪着贪婪的光,那双眼睛,适合给团藏做备用。
孩子们怎么处理?团藏问。
转寝小春做了个割喉的手势:埋进死亡森林当肥料,反正每年失踪的忍者不少。
光幕外的转寝小春嗬嗬喘着粗气,氧气管被喷出血沫。她想喊假的,但喉咙被堵住。右上角的时间戳她看得清清楚楚——木叶历48年7月23日,凌晨3点,灭族之夜的前一天。
第二幕:三人瓜分宇智波财产。转寝小春挑了族地最中央的大宅,水户门炎要了南贺神社地产,团藏则拿走所有写轮眼。
宇智波的钱,够我们培养三支暗部分队。水户门炎笑得眼睛眯成缝。
不,转寝小春冷笑,够我们养老。
第三幕:他们伪造文件,把灭族责任推给鼬,再推给九尾之夜,最后推给宇智波天性邪恶。
村民信吗?团藏问。
他们不信也得信。转寝小春得意洋洋,舆论,我们说了算。
光幕熄灭。
病房里死一样寂静,只剩转寝小春的呼吸机和血滴在床单上的嗒嗒声。
假的……都是假的……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哦?夜扔出一叠文件,砸在水户门炎腿上。文件散开,每一页都盖着转寝小春的查克拉印记,笔迹、时间、内容,全是铁证。
水户门炎看着那叠文件,嘴唇哆嗦着想辩解。他想说为了木叶,想说牺牲是必要的,可那些话在铁证面前轻飘飘得像放屁。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攥着拐杖,指节发白。
门口的医疗护士们缩得更紧了,有个年纪小的已经捂着嘴干呕。她们以前尊敬长老团,现在只想吐。
文件哪来的?水户门炎声音抖得不成调。
团藏给的。夜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他死之前,求我给他一个痛快。
作为交换,他把你们的黑料,全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