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摘下面具的瞬间，整个暗部训练场静得能听见风过草尖的声音。
烬愣在原地，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夜在旁边看戏，顺手从兜里摸出一把瓜子，嗑得咔咔响。
哥……烬终于找回声音，你还活着？
不算。鼬的声音还是那个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秽土转生，夜大人改良版。
他抬起手，手腕上有个淡金色的咒印，和71名遗孤的一模一样。
仙人咒印？烬瞳孔地震，你……你也……
嗯。鼬点头，夜大人说，死人也需要战斗力。
免费的。夜吐出瓜子壳，精准弹进烬的衣领里，别一副我逼良为娼的样子，你哥自己求我的。
烬扭头，眼神里写满你他妈在逗我。
真的。夜举手投降，他在下面无聊，说黄泉路太冷清，想回来带娃。
带娃？烬气笑了，我十二岁了！
你哥说你在他眼里永远是尿裤子的奶娃。
……烬决定暂时不认这个哥。
【建立特区】
三天后，火影办公室。
纲手看着桌上那份《关于建立暗夜分家特区的申请书》，手抖得能把文件捏碎。
申请书写得极其简洁，像夜的风格——能用一个字绝不用俩：
地点：木叶村南，死亡森林边缘，5公里×5公里。
权限：不受火影管辖，自有法律、经济、武装。
人口：初期预定2000人，全是宇智波遗孤、战争孤儿、被木叶排挤的忍者。
防御：由71名暗部分队长亲自布置，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最后，这不是申请，是通知。
落款是夜潇洒的签名，还画了个笑脸。
他……他这是要造反！静音声音都变了调，这哪里是申请，这是最后通牒！
他已经在造反了。纲手苦笑，把文件扔进垃圾桶，问题是，我们拦得住吗？
话音刚落，办公室窗户被敲了两下。
夜坐在窗沿上，腿在外面晃，像随时会掉下去，又像随时可以飞走。
火影大人，考虑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纲手咬牙切齿，木叶村不可能有国中国，你这是分裂村子！
分裂？夜笑了，从窗沿跳下来，落地没声，木叶早就分裂了。
富岳死的时候，分裂了一次。
止水死的时候，又分裂了一次。
71个孩子被关进根监狱的时候，木叶已经碎成渣了。
他走到纲手面前，俯身，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眼神却像刀子。
我现在做的，只是把碎片捡起来，拼成我自己的形状。
你——
对了，夜直起身，团藏死前留了份遗嘱。
他说，如果他死了，根部所有财产归宇智波夜所有。
包括死亡森林那块地。
纲手愣住：遗嘱？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夜扔出一份文件，你只需要签字。
要么签字，要么……他笑了，我让团藏复活，亲自跟你谈。
静音倒吸一口凉气。
让团藏复活？那木叶就真完了。
纲手盯着那份遗嘱，上面的查克拉印记确实是团藏的，做不了假。
她想起三代火影临终前的话：纲手，木叶的未来，不在火影，在那些被压迫的孩子身上。
当时她不懂。
现在她懂了。
好。她声音嘶哑，我签字。
但有个条件。
说。
特区不能叫暗夜分家。
那叫什么？
叫……纲手闭眼，声音像从地狱里捞出来的，宇智波自治区。
夜愣了一秒。
然后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自治？他边笑边摇头，火影大人，你还没明白啊。
我不是要自治。
我是要建国。
【特区建设】
一周后，木叶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