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之国的使者到达暗夜王国入口时，是凌晨三点。月亮被乌云遮得只剩个边，光线昏暗得像团藏那颗黑心。
他穿着土黄色的斗篷，脸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眼白上全是血丝，像三天没睡。
我是三代土影大野木的特使，他声音低沉，像从地底传来，带着股土腥味儿，求见宇智波夜大人。
守卫的遗孤是个十五岁的少年，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直接用对讲机喊：夜大人，有只地老鼠想见您。
使者：……
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叫地老鼠。
城堡顶层。
夜被吵醒，心情很不好。他穿着睡衣，白发乱得像鸟窝，嘴里叼着根棒棒糖，走到使者面前，眼神像看死人。
大野木让你来干什么？
使者递上一个信封，信封上印着土影的合作印记。但印记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用血写成，歪歪扭扭像爬虫：
若合作不成，土之国将联合其他国家，剿灭暗夜王国。
夜笑了，把糖棍吐到使者脸上，糖渣黏在他鼻尖上。
合作？还是威胁？
使者抹掉脸上的糖渣，手在抖，但声音强作平静：三代土影大人说，您的王国发展太快，已经威胁到五大国平衡。他希望您能接受土之国的指导，每年上交30%收益，作为和平共处的代价。否则，他顿了顿，喉咙滚动，土之国将出动一万名岩忍，踏平您的王国。
夜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使者，血色月牙缓缓旋转，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记忆读取】
使者的瞳孔瞬间扩散，像被抽走灵魂的木偶。他一生的记忆，被夜粗暴地拽出来，像从书架上抽走书册，连书页都被撕烂了几张。
第一幕：大野木在土影办公室，对一群长老说：宇智波夜必须死，他的王国必须灭。一个不受控制的势力，不能存在于忍界。长老们点头哈腰，像一群老狗。
第二幕：大野木派出使者，命令他摸清虚实后，里应外合，屠村。记住，不要留情，老弱妇孺全杀。
第三幕：大野木还派了另一队人，埋伏在死亡森林，等着使者传回信号。那队人足有三百，全是岩隐村精英。
第四幕：大野木的原话是：使者？棋子而已。他死了，正好有借口宣战。宇智波夜杀我使者，我出兵名正言顺。
记忆读取完毕。
夜松开手，使者瘫软在地，口水流了一地，像条死狗，裤裆湿了一片，骚臭味儿弥漫开来。
灰，夜对身后说，把他带下去，喂蛇。
是。灰走出来，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使者，鞋底沾着他的口水。
【神威快递】
夜从怀里掏出个透明水晶瓶，里面是掠夺之水浓缩液，被他加了料——71双写轮眼的瞳力+辉夜姬的共杀灰骨毒+柱间细胞的阳遁克星。
大野木想屠村？他笑了，那就先送他份大礼。
他打了个响指，声音清脆。
【神威·空间标记】
使者的衣服里，早就被灰放了一枚空间坐标，比针尖还小。
夜将水晶瓶塞入神威漩涡。
下一秒，土之国，土影办公室。
大野木坐在椅子上，正在喝茶，茶叶是三十年陈的，他舍不得喝太快。
突然，他面前的空间裂开一道缝。
一个水晶瓶掉在桌上。
什么鬼东西？他皱眉，伸手去拿。
但手刚碰到瓶子，瓶子就炸了。
掠夺之水混合着写轮眼瞳力和共杀灰骨毒，瞬间腐蚀了整个办公室。地板、墙壁、天花板，全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孔洞，像被千万只虫子啃过。
啊——！大野木惨叫，想跳窗逃跑。
但毒素已经侵入他体内，双腿一软，从窗户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