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死亡森林边缘的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牛奶。
自来也蹲在树梢上，白发被露水浸湿，他盯着远处暗夜王国的结界，小声嘀咕：这玩意儿比木叶的五重结界还复杂，神威空间扭曲、仙人自然感知、写轮眼幻术屏蔽……他掏出小本子，用嘴里的笔记录，宇智波夜这小子，比大蛇丸还变态。
他正准备撕开结界一角钻进去，身后传来个声音，轻得像飘落的叶子：老爷子，您这是要偷窥呢，还是偷学呢？
自来也浑身一僵，缓缓回头。
宇智波鼬戴着漩涡面具，平静地站在他身后三米处。
鼬？自来也愣了，你不是死了吗？
死过。鼬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带着点沙哑，又活了。
……自来也沉默三秒，你们宇智波的戏法，一个比一个花哨。
他正想动手，鼬抬手制止：别动，夜大人说，您要是动手，他就把您偷藏的那本《亲热天堂》手稿，烧给三代火影。
自来也：……他这辈子最怕三件事，一是纲手揍他，二是被纲手发现偷看她洗澡，三就是手稿被烧。
他连这都知道？自来也咬牙。
他知道的可多了。鼬侧身，做出请的手势，请吧，夜大人在城堡等您。
你们不拦我？
为什么要拦？鼬反问，您想调查，就调查个够。
……自来也看着鼬的背影，这小子，比大蛇丸还让人看不懂。
【城堡顶层】
夜穿着睡衣，白发披散，正和灰讨论王国的税收问题。
夜大人，灰汇报，土之国这个月保护费迟了三天，说是财政紧张。
财政紧张？夜笑了，让黄土亲自送过来，不然我亲自去土影村取。
取字说得轻描淡写，但灰知道，这个字的意思是抢。
是。灰转身要走。
等等。夜叫住他，自来也到了，你去门口接他，客气点，别吓着老人家。
您怎么知道……灰话说一半停住，哦，鼬大人传音了。
夜没说话，只是嗦了口面，眉头一皱：烬，盐放多了，下次再手抖，你这个月奖金就没了。
烬从厨房探出头，声音发颤：夜大人，我……我下次一定注意。
【自来也的调查】
自来也被带到城堡顶层时，夜正把没吃完的面倒给灰。
赏你了。
灰看着那碗咸得要命的面，沉默三秒：……我谢谢大人。
自来也：……他这辈子第一次见老大把剩饭倒给得力手下的。
自来也前辈。夜靠在藤椅上，来卧底？还是来调查？
自来也挠挠头，笑得像老狐狸：哪有，就是来看看传说中的暗夜王国长啥样。
那您看够了吗？
够了够了。自来也掏出小本子，就是有个问题想请教。
问。
您的仙人模式，自来也盯着夜的眼睛，是自己研发的，还是……从别处学的？
夜笑了：您问这个，是想备份一份吧？
自来也噎住：……你小子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知道的可多了。夜打了个响指，比如，您现在想的不是仙人模式，而是想搞清楚，我凭什么能让这么多人效忠。
自来也沉默。
他确实在想这个。
一个通缉犯，杀了团藏，废了长老团，抢了暗部，建了王国，还让整个忍界都怕他。
这已经不是实力问题了。
这是人心的问题。
想知道？夜问。
想。自来也老实点头。
那就自己看吧。夜站起身，走到城堡边缘，查克拉爆发。
【仙人模式·掠夺版】
金色的纹路在夜脸上蔓延，但不是传统的脸谱，而是血色月牙+仙术符文的混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