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平老板盯着林海看了好半晌,黯淡的眼底渐渐浮起一丝微光。
“真的不会再来了?”
“我保证。”
林海点头,掏出那块沾着油污的后视镜碎片放在柜台上,“砸店的人很可能不是芹泽大哥派的。等证据确凿后,他会亲自给您一个交代。”
幸平老板颤抖着手拿起碎片,忽然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起来。
不是哭,是压抑太久的情绪终于得到释放。
林海安静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老板抬起头,眼睛通红:“我信你。那5%的分红权,我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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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铃兰祭典。
校园里张灯结彩,各色摊位沿街排开,空气里飘着章鱼烧和炒面的香气。
对铃兰来说,祭典从来不只是一场庆典。
外校的不良少年常会趁这天混进来“踢馆”。
今年尤其如此。
“凤仙放话了,要参观咱们的祭典。”山下拿着情报板,脸色凝重。
“是漆原凌亲口说的,摆明了是挑衅。”
林海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换上浴衣的学生们。
如果不是身在铃兰,这画面和普通学园祭没什么两样。
“芹泽军和GPS暂时休战,联合布防。”吊着左臂的佐藤走进来,他是偷跑出院的。
“我们负责侧翼,从后门到旧教学楼那片区域。”
“侧翼看似安全,反而可能是突破口。”林海转身布置任务,“健太,你的人流计数器调试好了吗?”
“好了!”健太举起一个用塑料饭盒改装的小设备,“人流异常就会亮红灯!”
“山下,你带木村和原田巡逻,二十分钟汇报一次情况。佐藤,你今天的任务是当咱们的眼睛,坐在长椅上装成游客,发现可疑人物立刻给信号。”
“海哥,我能和他们干!”
“干什么干!”
林海拍了拍他的右肩,“你这胳膊再受伤就废了。当眼睛比打架重要多了。”
佐藤抿着嘴点了点头。
下午四点,祭典的气氛攀上了高潮。
中央广场的舞台上歌声阵阵,鬼屋前已排起了的长队,小吃摊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海哥,一切正常。”山下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就是章鱼烧摊的队伍太长……原田那小子居然偷偷买了一份!”
“我那是检查食材安全!”原田在一旁不服气地说道。
林海笑了笑:“别贫嘴了,注意警戒。”
突然,一个戴鸭舌帽的少年猛地撞了他一下。
“对不起!”少年低声道歉,擦身而过时却将一张纸条塞进了林海手里。
林海注意到,那人居然是岩崎。
他不动声色地拐进旁边的岔路,展开纸条。
【漆原凌会派二十人混入祭典制造多处骚乱,分散主力。黑金组摩托队(二十骑以上)在外部待命,一旦侧翼空虚立刻冲击,目标是绑架时生或牧濑,以此交换手枪交易的证据。他们怀疑证据在你手里。小心——岩崎】
林海心头一沉。
绑架?
这已经远远超出学生打架的范畴了!
“所有人注意,紧急情况!山下,收缩巡逻范围!健太,后门那边情况怎么样?”
“人流量突然减少了60%!红灯亮了!”
是被清场了。
黑金组要突入了!
“佐藤,立刻向鬼屋方向移动,找隐蔽位置观察!”
林海拔腿就往鬼屋冲去。
鬼屋旁的值班室是时生的指挥点,视野开阔,却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时生前辈!漆原凌的目标可能是您!请立刻转移!”
“已经接到多处骚乱报告了。”
时生的声音依旧冷静,“主力被调开了。林海,鬼屋这片区域能守住吗?我还需要五分钟整理。”
“我们尽力!”
通话结束时,林海已经冲到鬼屋附近。
空气里的气氛明显不对劲。
排队的人群散去大半,几个便装青年在周围徘徊,眼神恶狠。
“海哥!”
佐藤从树后探出头,“他们袖子里藏着钢管。”
林海数了数,明面上有六个。
“山下,你们到哪了?”
“还要两分钟!”
来不及了。
林海从浴衣袖中滑出短棍,走向离他最近的那个人。
“哥们,借个火?”
对方一愣。
林海猛然暴起,短棍狠狠砸向对方的手腕!
“咔嚓!”
骨裂声伴随着惨叫响起。
“动手!”
另外五人立刻扑了上来!
林海矮身躲过横扫而来的钢管,短棍戳向对方肋下,同时肘击后颈。
两人瞬间倒地。但包围圈已经合拢。
“佐藤别过来!守住鬼屋门口!”
四根钢管同时砸下!
林海翻滚避开,扬起身旁的沙土迷了对方的眼,顺势砸向对方的膝弯,第三人哀嚎着倒地。
还剩三个。林海气喘吁吁。
“一起上!”
三人呈三角阵型逼近。
“海哥!我们来了!”
山下三人赶到!
木村握着绑着石块的纸网竿,原田举着改装软弹枪,山下推着棉花糖小推车直撞过去!
混乱中林海脱身汇合。
“时生前辈还没出来!里面的人已经从后窗撤了。”
就在这时,引擎的轰鸣声炸响!
二十多辆摩托车从后门冲入,车灯刺破黄昏的暮色!
“拦下他们!”林海嘶吼,“健太!用彩带拧成绊索!”
“木村、原田,推摊位车堵路!”
摩托队越来越近,为首的金发壮汉正是黑金组的阿政,他手持铁链狞笑:“抓住时生者,赏一百万!”
“拉!”
三条彩带绳猛然离地拉起!
首排摩托车前翻,骑手惨叫着摔出。后车绕开继续猛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