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海哥，这个月的保护费……啊呸，是管理服务费，收了多少？”
佐藤在电话那头问道。
“是营业额友情抽成。”山下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纠正，随即翻开账本，“第一周，五家商铺，总计收入五万八千日元。不过幸平拉面店因装修歇业，海哥还免除了他们第一个月的份额，实际应收四家。”
“五万八！”原田吹了声口哨，“这够我们吃多少顿烤肉啊！”
“没出息。”木村鄙夷道，“海哥说了，这是发展资金，要用来买装备、打探消息、应急用的。”
林海点点头，接过话头：“这只是开始。等幸平老板的店重新开张，生意稳定下来，下个月收入应该会更好。山下，账目一定要清晰，每月得向各商铺公示抽成明细，让他们交得明白。”
“明白，海哥。”山下认真记录下来。
“领地这边，”林海继续盘点，“游戏厅仓库据点基本布置好了。山本老板帮忙通了电，健太的工作台、我们的简易床铺和储物架都弄妥了。后街五家商铺的关系目前比较稳固，尤其是幸平老板和章鱼烧摊的田中大叔，算是我们的绝对支持者。”
健太举起手，兴奋地展示膝盖上的透明小袋子，里面装着淡黄色粉末：“海哥，新成果！痒痒粉炸弹初版！用晒干的荨麻粉、胡椒碱加些其他刺激性植物粉末混的，装在薄脆糖丸壳里。砸碎后粉末会散开，吸入或沾到皮肤就奇痒难忍，还会打喷嚏流眼泪，但绝对无毒，效果大概持续二十分钟！”
“好东西！”林海眼睛一亮，“非致命，控制效果又强。多做些，但用的时候一定要注意风向，别误伤自己人。”
“放心吧海哥！”健太宝贝似的把小袋子收好。
“团队方面，”林海看向木村和原田，“你们俩巡逻越来越默契，上周五配合岩崎演戏也很成功。山下……”他顿了顿，嘴角微扬，“摆拳发力有进步，至少不会再自己转圈了。”
仓库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山下扶了扶眼镜，脸有些红，眼神却很亮：“我、我会继续努力的！”
电话那头的佐藤也嘎嘎直乐：“山下！等我回去陪你练！保证把你练成能文能武的全才参谋！”
“至于情报，”林海神色稍肃，“凤仙内部的分裂，在岩崎的推动下正扩大，这是好消息。但坏消息是，黑芒会的威胁没解除，哲顿那边还在暗中窥伺。不过，我们也有了一张不大不小的底牌。”
他下意识摸了摸放硬币的内侧口袋，没明说，众人却都懂，那是林田惠那枚100日元硬币带来的微妙影响。
【叮！阶段性成果结算中……】
【势力值显著提升。】
【解锁新成就：初具规模的领袖（成功组建并初步稳定拥有独立据点、财源与职能分工的团队）】
【获得奖励：统御点+200。当前统御点：270点。】
【团队特性同生共死效果微幅增强：绝境中，全员意志力临时提升比例从30%→35%。】
系统提示适时响起，像是为这第一阶段的挣扎求生与初步立足，做了个小小的总结与鼓励。
“统御点又多了些，不过得省着用在刀刃上。”林海暗自思忖。
“好了，成果汇报完了。”林海拍拍手，“现在说点轻松的——佐藤，医院伙食怎么样？”
“别提了海哥！”佐藤的声音立刻垮下来，满是悲愤，“顿顿青椒肉丝、水煮白菜、没味儿的豆腐！我想吃烤肉！想吃炸鸡！想吃幸平老板的豚骨拉面加双倍叉烧！”
仓库里再次响起笑声，连山下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林海忍着笑，语气严肃地对着手机说道：“忍着点。你现在是伤员，饮食得清淡些。等你骨头长好了，出院那天我请你吃烤肉，十顿，管够，怎么样？”
“真的？！十顿？！海哥你说话可得算话！”佐藤的声音瞬间又恢复了活力。
“海哥，那我们呢？”木村和原田跟着起哄。
“都有份！就当是庆祝我们雏鸦组，熬过去了最难的第一个月！”林海笑着说。
气氛轻松又热烈。最初的绝境、天台上的威胁、码头边的血战、祭典上的死守……那些画面仿佛还在眼前，但他们确实一步步挺了过来，而且有了个像模像样的开始。
说笑过后，林海安排木村和原田继续去后街巡逻，山下整理情报，健太研发道具。他自己则换了件不起眼的连帽衫，离开了仓库。
下午，他要去见老猫。
老猫酒吧，午后时分十分冷清。
推开厚重的门，昏暗光线裹挟着烟草与酒精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老猫仍在吧台后擦拭杯子，看见林海，只抬了抬眼皮：“来了？坐。”
林海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直接开门见山：“猫叔，我想买哲顿的详细情报，越详细越好。”
老猫放下杯子，慢悠悠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加了两块冰。
“哲顿……黑芒会这几年冒头的新晋干部。价钱可不便宜，小子，你确定要？”
“确定。”林海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里面是两万日元，这是他目前能动用的私人储备的一部分。
老猫瞥了眼信封厚度，没接，先喝了口酒，缓缓道：“哲顿，本名我也不太清楚，道上都叫这个花名。确实是你们铃兰出身，大概五年前毕业。那时候他打架就以狠辣、不计后果出名，据说单挑能力不错，但脑子更活，懂得审时度势。毕业后没多久就被黑芒会的一个头头看中，吸收了进去。”
“他在黑芒会主要负责什么？”
“专门盯着年轻市场。”
老猫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就是吸收你们这样的不良少年，或者辍学的小混混，给点甜头，让他们干底层活——跑腿送信、盯梢、收小账，或者……运些不起眼的东西。成本低，好用，出了事也容易撇清。”
林海心头一沉，这和他们推测的“利用不良学生从事非法活动”完全吻合。
“他有什么弱点或特点吗？”林海追问。
老猫想了想：“弱点，听说他右腿膝盖受过重伤，走路有点跛。不过这事他很忌讳，谁提跟谁急。另外，”老猫压低声音，“他似乎不爱听别人提他在铃兰的过去，尤其是，他并非无敌，也有过败绩。具体输给谁不清楚，但这应该是他心里的疙瘩。”
右腿旧伤，忌讳过去败绩。林海默默记下这两条。
“还有，”老猫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状似无意地补充，“最近你让我留意的黑金组，有点小动作。他们在好几个废旧车场和维修店，大量收二手摩托车零件，特别是老旧型号的，油箱、轮胎、发动机零件都要，量不小，还不太挑成色。有点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