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湖县刑警大队审讯室内,灯光惨白。
视频画面缓缓展开:
刑警撬开2303号房门,走在前面的人下意识地皱眉掩鼻,快步走向客厅阳台,用力推开滑门,又推开半掩的主卧房门。
只见一男一女赤身裸体,相拥而眠,毫无反应。
“醒醒!醒醒!”刑警高声呼喊,两人依旧没有动静。
警察迅速打开窗户,上前探试鼻息,“没有呼吸,已经死亡。”
另一个声音响起:“队长,厨房的燃气是开着的。”
队长下令:“点火,录像,关闭。”
死者身份很快确认:灵湖县府办综合秘书范冰橤,与青山市弘扬地产集团董事长赵长江。
画面切换至监控视频:
前晚21:11,范冰橤与赵长江先后进入灵湖紫都城地下车库电梯,谈笑风生地抵达23楼,输入密码进入2303室。
不久,叶天宇侧身进入。片刻后,他面色铁青地冲出门,疾步走向电梯。
视频再次切换,聚焦于刑警取证的特写:
指纹采集仪显示,现场仅提取到三人的新鲜指纹——叶天宇的指纹赫然在列。
视频关闭,刑警队长面色阴沉:
“叶天宇,现场只有你们三人!你的指纹完全匹配!死者死于燃气泄漏中毒!你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坦白从宽,老实交代犯罪经过!”
叶天宇神色平静:
“我没有杀人。范冰橤算是我的女朋友,刚接触没几天。前晚她邀请我去她家,我见到赵长江也在,非常意外。简单寒暄后,赵长江开门见山,说看上了范冰橤,让我退出,还拿出一张银行卡,说是三十万‘分手费’。”
他忍不住爆了粗口:“他娘的!这是对我的双重侮辱!我和赵长江发生了激烈争吵,几乎动手。范冰橤试图拉开我,我甩开她,直接离开了。”
刑警冷笑:
“故事编得挺圆。那你怎么解释现场只有你们三个人的痕迹?”
“这不正是你们警方该解答的问题吗?”叶天宇反唇相讥,“对了,我进去后想抽烟,没带火,就去厨房拧开燃气灶点了个火,然后去阳台抽的烟。”
刑警追问:“你关掉灶阀了吗?”
叶天宇答:“灶阀和阳台门我都关了,记得清清楚楚。”
刑警再问:“你与赵长江之前有什么过节?”
“算有。”叶天宇直言,“他曾到我家试图向我父亲行贿,被我爸严词拒绝,当时他很狼狈。”
“范冰橤背叛了你,你不恨她?”刑警试图寻找动机。
叶天宇恼火道:
“没有深切的爱,哪来刻骨的恨?你们稍作分析就能判断,我再蠢也不至于对他们下手,更何况是在那种明显会把自己搭进去的场合。”
队长沉默数秒,猛地一拍桌子:
“叶天宇!所有证据都指向你!动机、时间、现场痕迹!你告诉我,这都是巧合?你编的故事,你自己信吗?!”
叶天宇毫无惧色,目光如炬地逼视回去:
“警官,故事编得再圆,也有漏洞。如果我是凶手,会在留下全套指纹、被监控拍下正脸后,再用开燃气灶这么不可控的方式杀人?这究竟是杀人,还是自杀式表演?”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
“我觉得你们不像在调查一桩命案,倒像在演绎一个写好的剧本,等着我念出写定的台词。能不能告诉我,编剧是谁?!”
“嚣张!”队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关单间,上措施!”
接下来的五天,叶天宇坠入无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