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就那一瞬间,身体自己动了……这股力量……从未有过……”
四周食客早已围拢过来,对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警笛声。
几辆警车疾驰而至,急刹在街口。灵湖县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张曙光面色阴沉推门下车,带一队警察快步走来。
“谁这么大胆!敢在灵湖县闹事?!”他厉声呵斥,却在目光触及叶天宇的瞬间猛地一僵。
叶天宇淡淡一笑,体内筑基三层灵力微转,指尖轻弹,一道无形障壁悄然将四人笼罩。
“人呢?刚才还在这儿!”警察们四下搜寻,却对近在眼前的四人视而不见。
张曙光额角渗出细密冷汗,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
“爸!就是他们打的人!他们就在那儿啊!”张海洋指着空地大喊。
“闭嘴!”张曙光厉声呵斥,心中已明儿子惹了绝不能惹的人。
他强压心悸,勉强挤出笑容,朝那片看似空无一物却隐隐波动的区域拱手:
“不知哪位前辈在此?犬子无知,多有冒犯,万望海涵。”
一道清冷声音仿佛自虚空传来:
“海涵?你儿子带人行凶时,可曾想过‘海涵’二字?”
张曙光背后一凉,这正是叶天宇的声音。
张海洋早已面无人色,颤声道:“爸…他、他是鬼……”
“逆子!还敢胡言!”张曙光反手一记耳光,厉声道,“还不快给前辈赔罪!”
张海洋捂着脸,惊恐躬身:“前、前辈…是我错了…我不该……”
叶天宇冷哼一声:“一句错了就想了事?”
张曙光心头一紧,急忙道:“前辈息怒!我愿意赔偿,无论您朋友要多少……”
“赔偿?”叶天宇声音转寒,“你以为钱能抹平一切?”
张曙光冷汗涔涔,已知此事难了。他咬牙道:
“前辈…犬子罪该万死,只求您念他年少,高抬贵手。我张曙光在灵湖县尚有几分薄面,日后前辈若有差遣,绝无二话!”
静默片刻,那道声音再度响起:
“看在你这份‘薄面’上,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儿子跪下,自扇一百耳光,要响亮。否则……”
张曙光如蒙大赦,立刻应道:“是!多谢前辈开恩!”转身对张海洋低吼:“照做!”
在父亲凌厉目光与无形压力下,张海洋纵然万般不甘,也只能双膝一软,“扑通”跪地。
寂静夜市中,顿时响起一声声清晰而屈辱的耳光声。
一百记耳光过后,张海洋脸已肿如猪头。张曙光拉起儿子,灰头土脸迅速离去。
走远了些,张海洋才含糊嘟囔:“爸…就这么算了?……”
“闭嘴!”张曙光低声怒斥,“你惹来的大祸!那是我们绝对惹不起的人!再不知收敛,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张海洋不敢再言,眼中却仍藏怨毒。
不远处小吃摊旁,无形屏障悄然撤去。四人重新显出身形,安然落座,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左筱青仍看着自己的手,神情恍惚:“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天宇将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递到她面前,笑容温和:“别多想。先吃东西,凉了味道就差了。”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在桌下无声操作,一条加密信息已发至张子豪:
“子豪,密查灵湖县公安局副局长张曙光及其子张海洋,重点厘清其与青山市腐败网络之关联。”
讯息发出瞬间,远在另一端的张子豪立即行动,又一场无声的调查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