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二十余将齐声怒吼,如二十余柄出鞘神兵,撕裂了比叡山清晨的薄雾与禅意。他们的杀气太过炽烈,竟在千级石阶上凝成肉眼可见的猩红煞云,与寺中弥漫的金色佛光悍然对撞!
第一个绽放高光的,是张任。
那名筑基中期的僧侣正全力催动金刚虚影,八臂挥舞间,法器虚影砸得卫青长剑嗡鸣,苏建的重盾连连后退。他嘴角甚至已勾起一丝轻蔑——凡俗武者,也敢犯我仙门?
就在金刚虚影第八臂高高举起,凝聚了磅礴灵力,即将砸落的刹那——
“咻!”
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破空声。
那不是寻常箭矢离弦的锐响,而是空间被极致速度撕裂的哀鸣。
张任站在三百步外一处凸起的山岩上,弓如满月,箭已离弦。他闭着眼,却仿佛“看”到了金刚虚影灵力流转的每一条脉络。“箭神”特质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那不是简单的百步穿杨,而是对“弱点”的天生洞悉。
箭矢化作一道几乎透明的流光,无视了距离,无视了弥漫的灵力乱流,精准无比地刺入金刚虚影眉心正中——那里并非实体,却是整个灵力结构最脆弱、最关键的“灵枢”!
“噗!”
一声轻响,如同泡沫破裂。
威势惊人的八臂金刚虚影,瞬间僵直,紧接着如同被戳破的水囊,灵力疯狂外泄、溃散,化作漫天金色光点。那筑基僧侣如遭重锤,勐地喷出一口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好箭!”卫青朗声赞道,手中长剑却无丝毫停顿,剑光一闪,如白虹贯日,瞬间穿透了僧侣的心口。剑气在其体内爆发,将生机彻底搅碎。
苏建上前一步,重盾轰然砸落,将试图扑来救援的两名炼气僧兵震飞。“卫将军,破阵!”他沉声道,与张次公一左一右,为卫青护住侧翼。
第二个高光,属于霍去病与贾复的绝妙配合。
两人不像是在厮杀,更像是在进行一场血腥的舞蹈。霍去病的银枪如龙,专攻敌阵节点、指挥僧侣的咽喉;贾复的长戟如蟒,横扫大片,清理杂兵。他们甚至不需要眼神交流,战场直觉让他们心意相通。
三名筑基初期僧侣结“三才伏魔阵”围来,灵力化作金色锁链缠向霍去病。
霍去病不闪不避,长枪骤然爆发出刺目银芒——“锐不可当”特质激发!枪尖点在锁链最薄弱处,竟以点破面,将阵法生生捅穿一个窟窿!
就在三名僧侣阵法反噬,气血翻腾的瞬间,贾复动了。
他身形如鬼魅般欺近,长戟划出一道完美的半月弧线——“先登之功”特质!这一戟,带着一往无前、率先破敌的决绝气势。
“噗!噗!噗!”
三颗头颅几乎同时飞起,血柱喷涌如泉。贾复收戟而立,身上煞气更浓,仿佛刚刚的杀戮只是热身。
韩当、黄盖、周泰、丁奉这四位江东虎臣,则将另一种战斗风格发挥到极致。
他们不追求极致的个人武勇,而是结成紧密的战阵。韩当稳居中军,黄盖左翼策应,周泰右翼勐攻,丁奉游走奇袭。四人气息隐隐相连,竟在局部形成一个小型的军阵,将两倍于己的僧兵分割、挤压、歼灭。